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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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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76) "里的野猫在叫,可那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像是就在偏房的门口,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他壮着胆子,拿起桌上的手电筒,缓缓地朝着偏房走去。偏房的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锁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哭声就是从门后传来的,细细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恨,听得张凡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谁?”张凡对着偏房的门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谁在里面?出来!”
哭声戛然而止,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张凡握紧了手电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凑近门缝,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偏房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门缝里钻出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他看到门缝里,缓缓地伸出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纤细,指甲很长,泛着青黑色,指甲缝里还沾着一些泥土。那只手慢慢地抓住了门缝,指尖轻轻划过门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声响,听得张凡浑身汗毛倒竖。
“啊!”张凡吓得后退了一步,手电筒掉在地上,光线四射,照亮了院子里的杂草,也照亮了偏房门口的地面。他看到,那只手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门缝里的一丝寒气,还有地上的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偏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堂屋门口,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脚印,却没有鞋底的纹路,像是光着脚踩上去的。
张凡捡起手电筒,连滚带爬地跑回堂屋,关上房门,反锁起来,后背紧紧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看向床上的爷爷,爷爷依旧紧闭着眼睛,气息微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他听到堂屋的窗户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外面敲窗户。张凡猛地转头,看向窗户,窗户上贴着一层旧报纸,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人急着要进来。
“谁?谁在外面?”张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紧紧地握在手里,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敲窗户的声音停了,紧接着,他听到窗户上的报纸被轻轻撕开的声音,“嗤啦”一声,格外清晰。然后,一只眼睛出现在窗户上,一只苍白的眼睛,瞳孔是黑色的,没有眼白,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冰冷,看得张凡浑身发冷,动弹不得。
那只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消失了,紧接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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