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得像别人的故事。
日影西斜。
南宫烨起身告辞。
父亲和继母送到府门口，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府门大开。
门外，一个人影还站在原地。
萧衍站在那里，看见我们出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他没有再冲上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看着南宫烨扶着我的手。
看着南宫烨低头问我冷不冷。
看着南宫烨把披风解下来，披在我身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又移回来。
“世子！”
一个女声从人群外面传来。
柳盈盈挤过人群，跑到萧衍身边。
她喘着气，脸跑得红扑扑的，眼里含着泪：
“世子，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萧衍低头看她。
然后，他抬起手，甩开了她。
柳盈盈愣住了：“世子…”
“滚。”萧衍说。
柳盈盈的脸白了。
她的眼泪涌出来，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声音也哽咽起来：“世子，你怎么了？是我啊，我是盈盈…”
萧衍没有看她。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柳盈盈站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
她看看萧衍，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目光里闪过是怨恨和不甘。
南宫烨的手轻轻握了握我的，低声问：“走吧？”
我点点头。
他扶着我上了马车。
马车驶过长街，我从帘缝里往后看。
那个人影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盈盈还站在他身边，哭着扯他的袖子。
他甩开她，她又扯上。
他再甩，她再扯。
最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愣了一瞬，追了上去。
帘子落下。
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南宫烨没有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
“鸾儿。”南宫烨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睁开眼。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担忧：“你还好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街上的喧闹声远远近近，有人在叫卖，有人在说笑，有孩子在追着跑。
我把头靠在南宫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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