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隔天我睡醒，身边的囡囡却不见了。
虚弱的哭声在洗手间响起，我冲过去才发现沈念念竟然在给我的囡囡洗符水。
囡囡小脸煞白。
顾清时笑着说。
“念念说囡囡就是中邪了才会一直哭，她特地求了符水来洗，果然不哭了。”
“你真得感谢念念。”
我心脏被猛地揪住，慌乱地把囡囡从符水里抱起来。
她浑身滚烫。
我来不及换衣服，披了大衣就要去医院。
沈念念却挡住我。
“孩子才好些，你现在带她出去，万一再中邪怎么办？”
我一巴掌把她扇到一边。
“滚！”
医生说囡囡感染了急性肺炎，必须立刻做手术，幸亏送来的及时，要是晚一步就有生命危险。
我忙赶到缴费口，可刷卡的时候，却发现我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我给顾清时打去电话。
他语气轻佻。
“静姝，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这么不懂感恩！”
“念念救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打她？”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我把对沈承业一家的恨抛到脑后。
“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沈念念，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
“算我求你，把银行卡解冻，囡囡需要钱做手术。”
“你以前也很期待这个女儿的......”
顾清时不耐烦地打断我。
“囡囡的病已经被念念治好了，她现在健康得很！静姝，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了害念念，连囡囡也诅咒。”
“你如果还不知错，我们就离婚吧。”
他话音刚落，医生的死亡通知书就塞到了我手里。
我双腿发软，后背无力地撞到墙上。
囡囡错过最佳治疗期，死了。
我的囡囡，她原本是个健康的宝宝。
顾清时见我不回话，也觉得自己说重了。
“静姝，你是我的家人，我不会伤害你和囡囡。”
我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已经懒得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好。”
他一时怔愣，不明白我的意思。
“顾清时，如你所愿。你净身出户，我们离婚吧。”
第5章 5
我在太平间里最后看了一眼囡囡。
她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不用在父母互相憎恶的家庭里长大，也不会因为缺爹少妈被人嘲笑是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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