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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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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32) "。<br>“这是林家祖上的房子，空了三十年了，里面有床有灶，凑合一晚。”林守义推开大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女人的哭嚎。<br>一股霉味混着那股墨香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捂住鼻子，走进古宅。<br>堂屋正中，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没有牌位，没有贡品，只放着一盏灯。<br>那是一盏我从未见过的灯。<br>灯架是用一根根细小的骨头拼起来的，指骨长短，泛着惨白的光，拼接处用红绳绑着，缠得密密麻麻。灯盏是一个碗状的骨头，看上去像人的头盖骨，里面盛着浑浊的淡黄色灯油，灯芯是红色的，像一缕头发。<br>青白色的光从灯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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