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48172"
["articleid"]=>
string(7) "66180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549) "我照镜子时看见的一模一样。
“那就对了，”她说，“你开了门。你捡了信。你看见了我。然后，你的一部分被撕下来，留在了那边。”
“那边是哪边？”
她抬起手，指着我的额头。
“你每次用这第三只眼看那些东西，就会撕下一部分自己，掉进门那边。三年前那个雨夜，你用第三只眼看了那个穿雨衣的女人——她也是你，是更早被撕下来的你。那一眼，你的一部分又掉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现在你缺了多少吗？”
我摇头。
“七块。”她说，“七年，七块。每年一块。今天是第八年。”
她伸出手，按在我额头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钻了出来。不是疼，是凉，像有人用冰块在我额头上画了一道竖线。
“睁开吧，”她说，“你已经闭了七年了。”
我睁开眼睛。
不是两只，是三只。
额头上那只眼睁开的时候，我看见的世界不一样了。
审讯室的墙没了。四周全是灰蒙蒙的雾，雾里站着很多人——不对，不是人，是人形的影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它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像在等待什么。
“它们是什么？”我问。
“和你一样的东西。”她说，“每一次有人开门，就会有人掉进来。有的掉了一部分，有的全掉进来了。它们在等，等那个开门的人，再把它们带回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叫七。七年前的你。现在，该你进去了。”
她消失了。
雾里那些影子开始动。它们转过身，朝着我。
无数张脸。
每一张脸都是我的脸。
第四章
门被撞开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周深冲进来，手电光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怎么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他拿手电在屋里扫了一圈，什么人都没有。
“就你一个人？”
我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把门敞着，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你刚才跟谁说话？”
我没回答。
我把手伸进兜里。
摸到一张纸。
掏出来，对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看。
纸上只有三个字：
“七年前。”
墨迹是干的，但纸是湿的，带着一股潮味儿。
周深走过来，从我手里把那张纸抽走。他看着那张纸，烟叼在嘴上，烟雾熏得他眯起眼。
“哪儿来的？”
我没法回答他。因为我不知道。
“刚才你说三年前那滩血是我的，”我抬起头看着他，“那我的血，怎么会洒在凶案现场？”
周深没说话。他把那张纸叠起来塞进兜里，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你跟我来。”
他带我走出审讯室，穿过一条走廊，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堆满了档案袋，桌子上放着三碗泡面，两碗已经长毛了。他扒拉开一堆档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我面前。
“自己看。”
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脖子扭成奇怪的角度。第二张：一个中年女人趴在沙发上，眼睛睁着，嘴张着。第三张：一个小姑娘蜷缩在墙角，穿着睡衣，脸埋在两腿之间。
这是三年前那一家三口。
但不对。
“这女的，”我指着第二张照片，“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820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