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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村里的种粮大户张叔、油菜种植能手王婶、红薯种植老把式李爷爷,都来了。张叔要了“科技助耕,吨粮满田”的吉帖和《早稻机插育秧技术手册》;王婶要了“花繁荚满,油香四溢”的吉帖和《油菜绿色防控技术》;李爷爷要了“蔓壮薯肥,窖满仓盈”的吉帖和《红薯高垄栽培技术》。每个人都拿着吉帖、福稻包,脸上满是对丰收的期盼。

辰时,吉时已到,村口大晒场的“谷神祭典”正式开始。

大晒场中央,搭着一张青竹香案,香案上摆着五谷杂粮、青苗、五谷饭,香烛点燃,烟雾缭绕,香案上方挂着石头爷爷写的“敬谷惜粮,勤耕丰收”匾额,两旁贴着对联:“谷日启耕,墨润田畴添瑞气;书香伴稼,技兴农亩获丰年。”

香案前,青溪村的乡邻们,还有溪口村赶来的陈大伯和二十多位农户,整整齐齐站成两排。老人们穿着深蓝色的粗布衫,手里拿着香;年轻人穿着工装,有的扛着锄头,有的站在旋耕机、无人机旁;孩子们手里拿着惜粮墨卷,牵着大人的衣角。

沈知意站在香案旁,声音温柔而坚定:“各位乡邻,今天是正月初八谷日节,是五谷的诞辰,也是我们春耕的启门日。我们祭谷神,不是求天上掉馅饼,而是敬土地的馈赠,敬耕耘的辛劳;我们写吉帖,不是求虚无的福气,而是立惜粮的初心,立勤耕的决心。今天,我们以墨为媒,以技为翼,老把式与新农人同耕,青溪与溪口同耘,一起开启一年的春耕之路!”

话音刚落,石头爷爷走上前,点燃三炷香,插在香案的香炉里,朗声诵读《惜粮耕文》:“天地生五谷,农人种良田。一粥一饭,皆为血汗;一穗一粒,莫敢轻抛。今逢谷日,启耕祈年:风调雨顺,虫灾不侵;良种良法,丰产丰收;惜粮如金,家风永传!”

乡邻们齐声跟读,声音响彻晒场,飘向田垄。

诵读完毕,“开耕第一垄”的仪式开始。

村里的老把式李爷爷,今年八十二岁,是村里种稻的“活字典”。他牵着自家的老黄牛,老黄牛的牛角上系着红绸,身上披着写着“五谷丰登”的黄布。李爷爷扶着木犁,站在早稻田的田埂头,陈叔和张叔在旁边,一人撒福稻包,一人撒谷种。

“开耕咯!”李爷爷喊了一声,甩动牛鞭,“啪”的一声脆响,老黄牛迈开步子,木犁划入松软的泥土,翻出第一垄黑黝黝的田土。陈叔把福稻包埋进田埂头,张叔撒下金黄的谷种,嘴里念叨着:“秧壮苗齐,穗满粒饱!”

紧接着,新农人代表张叔,驾驶着红色的旋耕机——村里人称“铁牛”,驶入稻田。旋耕机轰鸣着,翻出整齐的田垄,速度比老黄牛快了十几倍。镇里的农技员李老师,操控着植保无人机,无人机在田埂上空盘旋,撒下良种和有机肥,白色的肥料像细雨一样,落在泥土里 。

老黄牛的慢,旋耕机的快,无人机的高,在田垄间交织成一幅传统与现代交融的春耕图。乡邻们鼓掌欢呼,孩子们追着旋耕机跑,笑声飘了很远。

溪口村的陈大伯,也带着村里的老把式和新农人,在旁边的田块开耕。老把式扶着木犁,新农人驾驶着借来的旋耕机,溪口村的孩子们,也把福稻包埋进了田埂头。“青溪村的做法好!”陈大伯笑着说,“老法子敬土地,新法子种庄稼,咱们溪口村要跟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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