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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暖乎乎的,从舌尖暖到心底。“不累,反而觉得,格外幸福。”她看着远处的山影,说,“初七人日,是生命的庆典。我们的‘书香人日阁’,让乡邻们知道,真正的幸福,是人人安康,是家家和睦,是邻里同心。正月十五,溪口分点的‘长者书屋’,就是我们,把这份‘幸福’,传递下去的开始。”

桂英点点头,说:“明天正月初八,是‘谷日’,也是‘祭谷神,启农耕’的日子。咱们书房,初八开‘书香谷场’,教乡邻们写‘农耕吉帖’,祭谷神,看春耕,让墨香,伴着乡亲们,迎接春耕的希望。”

“好主意!”沈知意笑着说,“初八谷日,是农耕的起点。我们的‘书香谷场’,就是要让乡亲们,知道,‘勤耕有获,书香赋能’,只有好好种地,好好读书,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夜色里,书房的竹灯,亮得格外温柔。它照亮了青溪村的夜,也照亮了两个村子的“幸福路”。正月初七的“人日庆寿”,落下了帷幕,而山那边的书房,关于书香,关于仁心,关于共富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正月初八的青溪村,晨雾裹着新翻泥土的腥甜,把田垄揉得松软。赣北九江的老辈人管这日叫“谷日节”“顺星节”,是五谷的诞辰,也是春耕的“启门日”——传说女娲初八造五谷,滋养人间众生;老规矩里,这日要“敬谷神、填米缸、忌针线”,不缝不补,怕“缝住”谷穗的生长,要把米缸填得满满,盼一年仓廪充实。青溪村的田,是赣北的“粮仓底子”,早稻、油菜、红薯轮作,初八启耕,是一年收成的“定盘星”。

山那边的书房,今年把“谷日”的祈愿,融进了墨香与农技。沈知意和桂英商量,初八开“书香谷场”——不搞繁复的神坛排场,不做空洞的祈福,以“农耕吉帖”定心愿,以“惜粮墨卷”传家风,以“农技课堂”赋新能。清晨,教乡邻写“农耕吉帖”、做“福稻包”,染红的稻谷裹着吉帖,埋进田埂;上午,设“谷神香案”在村口大晒场,供五谷、摆青苗、诵惜粮文,老把式扶犁开“第一垄”,新农人驾“铁牛”跟其后,传统与现代同耕一片田 ;中午,办“五谷丰登宴”,每家带一碗杂粮饭,分享“惜粮故事”;下午,开“春耕墨谈·农技课”,请镇里的农技员讲良种、育秧、无人机植保,再给溪口村的农户送“春耕福包”,让两村的春耕,都有墨香护航、科技助力。韩路荣说,笔笔落落是人间,一片欢喜墨香来。这初八的耕,不是天地的求,而是人间的勤——惜是本,勤是路,技是翼,这才是庄稼地里最踏实的丰收。

沈知意是被院外的耕牛哞叫叫醒的。睁开眼,晨光穿过窗纸,落在枕边的《稻作文化图谱》上。她披衣下楼,正看见石头爷爷和石头在石桌上写“农耕吉帖”。竹桌上摆着一沓沓黄宣纸,用谷草汁染过,透着淡淡的草木黄,石头爷爷握着狼毫,笔锋苍劲,一张纸上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一张写“勤耕有获,岁岁安康”;石头则在旁边,把写好的吉帖折成小方块,塞进用红布缝的“福稻包”里,每个包里都装着一把染红的稻谷,是按弋阳“闹春田”的老法子染的,寓意驱邪纳福、稻穗满仓 。

“爷爷,石头,早啊!”沈知意笑着走近,指尖拂过黄宣纸,“这谷草汁染的纸,真有田垄的味道,比红宣纸更贴地气。”

石头爷爷放下毛笔,蘸了蘸墨,说:“知意醒啦?谷日写吉帖,要沾田土的气。谷草汁染纸,黄得像成熟的稻浪,红稻谷裹着吉帖,埋在田埂头,就是给谷神递‘心愿帖’,也是给田地许‘丰收约’。赣北的老规矩,初八填米缸、忌针线,一会儿你提醒乡邻们,今天别拿针线,别让‘针脚’绊了谷穗的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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