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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毯子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干净的,温暖的。
他闭上眼睛,忽然觉得那个晚上没那么冷了。
第三天,陆鸣彻底退了烧。
他下楼时,苏晚正在厨房里忙。听到脚步声,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好点了吗?”
“好多了。”陆鸣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苏晚没等他回答,已经转身继续忙了。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飘出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您坐着等一会儿。”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我炖了鸡汤,再煮个面就好。”
陆鸣在餐桌前坐下。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放着一小碟酱菜。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切都亮堂堂的。
他很久没有这样坐在餐桌前了。平时他都是站着吃饭的——在厨房里,在角落,在任何不碍事的地方。餐桌是属于岳母和林霜的,从来不属于他。
但现在餐桌上只有他一个人。岳母去外地看朋友了,林霜还在“考察项目”。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和苏晚。
苏晚端着面出来,放在他面前。鸡汤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几粒葱花。
“吃吧。”
陆鸣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汤很烫,烫得他眼眶发酸。这三天来,他喝了很多碗苏晚煮的粥,但这是第一碗面。一碗专门为他煮的面,不是剩的,不是顺带的,是专门为他煮的。
“好吃吗?”
陆鸣点点头,没抬头。他怕一抬头,眼眶里的东西会掉下来。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着他吃面。
吃到一半,陆鸣忽然问:“你那天说,觉得我眼熟。为什么?”
苏晚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我在杂志上见过您的照片。”她轻声说,“就是那篇论文的作者简介页。黑白的,一寸大小。但照片上的人,眼睛是亮的。”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可您现在的眼睛……不亮了。”
陆鸣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陆先生,”苏晚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您甘心吗?”
甘心什么?甘心被当成空气?甘心被人呼来喝去?甘心那篇让导师赞不绝口的论文,最后只配垫花瓶?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晚没等他回答。她站起来,收走他面前的空碗。
“我去洗碗。”
她转身进了厨房,留下陆鸣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依旧亮堂堂的。但陆鸣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变了。只知道这三天,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活过来了。
不是爱情。他不敢想那个词。
只是……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是空的。苏晚住在楼下保姆房。
整个房子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苏晚的脸,她在夕阳里回头看他的样子。橘红色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染成温暖的橘色。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湿的。
陆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睡着之前,他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三年了。第一次,他做了一个温暖的梦。
第三章 密会与羞辱
日子变得不一样了。
陆鸣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表面上一切如常。他依然早起做早餐,依然被岳母挑三拣四,依然在林霜面前像个透明人。但每天清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因为苏晚在。
她会在早餐后给他留一份,用保鲜膜盖好,藏在厨房最里面的角落。她会在岳母出门后给他泡一杯茶,放在他常坐的那个位置。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敲他的门,端着一碗热汤,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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