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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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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3) ",不满地皱起眉。
“陆鸣,你杵在那儿干嘛?没事做就去把院子里的草拔了。”
“好。”
陆鸣转身往外走。他没有喝那碗粥。他不敢。不是因为岳母的话,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碗粥。
三年来,第一次有人问他吃没吃过早饭。第一次有人在他没回答的情况下,还是给他做了一碗热粥。第一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是鄙夷,不是无视,不是怜悯。
是真的看见了。
院子里的草很密。陆鸣蹲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拔。阳光很烈,晒得他后背发烫。
他忽然想起苏晚看他的眼神,想起她说的那句“我看过这篇”。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他说不清楚。像是认识他很久了,像是知道他很多事。
可是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陆鸣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也许只是他想多了。太久没人对他好,一点点善意就被他当成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下午三点,苏晚端着一杯柠檬水出来,递给蹲在地上的陆鸣。
“陆先生,喝点水,别中暑了。”
陆鸣接过水杯。柠檬水是冰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点。
苏晚站在旁边,没有立刻离开。
“陆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晚上我可以做。”
陆鸣抬起头看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轮廓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有眼睛是清晰的。
那双眼睛里,还是那种他说不清的眼神。
“不用。”他说,“她们晚上不回来吃饭,我随便吃点就行。”
“那我给您做碗面吧。”苏晚说,“我做的阳春面,我妈说比她做的好吃。”
陆鸣没再拒绝。
不是因为想吃面。而是因为,她已经第二次说“您”了。在这个家里,所有人对他都用“喂”“哎”“那个谁”,连岳母的司机都不例外。
只有她用“您”。
晚上七点,阳春面端上桌。清汤、细面、一把葱花、几滴香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陆鸣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面很烫,烫得他眼眶发酸。
苏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等他吃完最后一口,她才走过去收碗。
“陆先生,以后您的饭,我来做吧。”
陆鸣看着空碗,没抬头。
“为什么?”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得像一片落叶:
“因为您值得吃口热饭。”
那天晚上,陆鸣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林霜还没回来,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晚说的那两句话。
“我看过这篇。”
“您值得吃口热饭。”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十一年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这么烫。
第二章 暗生情愫
陆鸣病了三天。
第一天早上,他勉强爬起来做早餐。煎蛋卷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蛋液洒了一灶台。岳母下楼看到他在擦灶台,皱着眉问:“你手抖什么?”
“有点发烧,没事。”
岳母没再问。她吃完早餐就出门打牌去了,临走时撂下一句:“别传染给霜霜。”
陆鸣应了一声“好”,继续擦灶台。擦完之后他扶着料理台站了一会儿,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本想回房间躺着,但走到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有一滩洒出来的水,又停下来把水擦干净。
擦完水,他扶着墙慢慢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着力。
躺到床上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手机响。是林霜的电话。
“今晚不回来。”
“好。”
“周晨的公司在谈一个新项目,我要陪他去考察,大概三天。”
“好。”
“你没什么要说的?”
陆鸣张了张嘴,想说他发烧了,想问她能不能回来一趟。但最后他只是说:
“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陆鸣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烧得厉害,但他睡不着。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妈对不起你”,一会儿是岳母在他面前摔杯子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会儿是林霜看他的眼神——那种从第一天起就没变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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