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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瞬间精神了,凑过来压低声音:“凡哥,婷姐,你们说……这库里真有鱼王?我听村里老人说,这库建成快六十年,底下藏着成精的大青鱼,比人还长,拉断过不下十套大物线组。”

“传说半真半假。”陈凡淡淡回应,“能长到那种体型的鱼,已经不是靠运气能钓上来的了,拼的是耐心、装备,还有运气。”

话音刚落,水面四枚夜光漂中,最靠近深水区的那一枚,忽然毫无征兆地向下一沉,随即又猛地弹起,反复两次,动作轻缓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道。

不是试探,更像是巨物在水底蹭线。

四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李伟紧紧攥着抄网,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冲上前:“来了?是鱼王动了?”

“别轻举妄动。”陈凡抬手制止,声音沉稳,“这是鱼在窝子底下活动,还没开口,一旦惊到,今晚再想钓它,就难了。”

潘毓婷也点头附和:“巨物吃饵极慢,尤其是老鱼,会反复试探、涮饵,至少要等十分钟以上,出现稳口黑漂,才能刺鱼,现在动竿,百分百跑鱼。”

夜光漂依旧在水面微微晃动,时升时降,像一颗悬在水面的心,揪着岸边四人的神经。水下的庞然大物似乎就在窝子下方徘徊,却始终不肯咬下那口钩饵,耐心的较量,在无声中悄然展开。

林浩死死盯着那点幽绿的光,手心全是冷汗:“这也太折磨人了,比直接中鱼还紧张。”

“钓大鱼,本就是磨性子。”陈凡的目光平静如水,“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夜风吹过山林,带来阵阵松涛声,水面波光粼粼,夜光漂的光点在水波中忽明忽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水下的异动突然消失了。

夜光漂稳稳停在原位,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李伟皱起眉:“走了?”

陈凡却摇了摇头,眼神愈发专注:“没走,是沉到水底,准备开口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枚幽绿的夜光漂,缓缓、稳稳地,彻底没入了漆黑的水面。

没有挣扎,没有急促,只有一种沉如泰山的稳。

真正的死口,来了。

第三十六章 死鱼正口,收竿就走

深山老库的夜,静得能听见炭火在灰烬里微弱的噼啪声,风穿过林间枝叶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方才接连搏起三尾巨物的亢奋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可水面上那一点彻底沉下去的夜光漂,却让岸边四人的心跳,在同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陈凡的右手已经牢牢扣住了大物竿的握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肌肉紧绷着,随时准备爆发出腰腹与手臂的全部力量,完成那干脆利落的一刺。这是他钓了十几年鱼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经历了方才四十五斤巨青、百斤级大草的轮番冲击后,他的神经始终保持着高度专注,哪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进入搏鱼状态。可就在手腕即将扬起的前一秒,他硬生生顿住了所有动作,眉头骤然拧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方才中获青鱼与草鱼时,水下传来的力道是活的,是蛮横的、充满生命力的冲撞与拉扯,是鱼群挣扎时独有的韧劲与爆发力,哪怕是最沉稳的老青鱼,也会在吞钩后下意识地往深水猛扎,线杯会发出持续的“滋滋”切水声,竿身会被拉成饱满的满月,那种从水底直通掌心的力道,鲜活而霸道。可此刻,钩子落底之后传来的触感,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没有挣扎,没有冲刺,没有丝毫活物的力道,只有一种沉甸甸、僵死死的坠感,像是钩子直接挂住了水底的沉木、乱石,又或是某种毫无生气的重物,沉闷得让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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