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社死日常
周一到周五，陈凡就是个普通打工人。
上班、开会、做表格、挨领导两句说、下班回家吃饭陪老婆，日子平平淡淡。
只有微信群里，三个人偶尔聊几句：
• 李伟：上班如上坟
• 潘毓婷：这周降温，周末口可能一般
• 陈凡：能出去坐会儿就行，不指望爆护
真就是普通钓友的心态：
不求狂拉，能水边坐一会儿，放松一下就够了。
终于熬到周六。
三人约好早五点出发，去一个真正偏僻的野河——不是什么绝密巨物坑，就是附近钓友偶尔去的普通野水。
天刚蒙蒙亮，河边雾大，水冷，风还不小。
潘毓婷经验足，一到就说：
“今天水温低，鱼开口晚，别打重窝，少抽点窝料，慢慢守。”
现实果然很骨感：
一坐就是一小时，浮漂像焊死一样。
李伟刷手机、打哈欠；陈凡调整漂、换饵、搓饵，手都搓酸；潘毓婷倒是安静，就静静看着漂。
又过半小时，陈凡那终于动了一下。
小送漂，提竿——
一小奶鲫，巴掌都不到。
“有口就不错了。”潘毓婷说。
这才是真实野钓：半天一口，来还是小的。
又熬到快九点，潘毓婷那边轻轻一顶漂，中鱼。
力道还行，溜了一会儿，一条一斤多的野鲤。
已经算今天全场最佳。
李伟全程空军，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方便一下……”
他冲进远处草丛，没过半分钟，绝望声音飘过来：
“凡哥！我又没带纸！！”
陈凡愣了：“我就一张，自己还要用。”
潘毓婷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有点尴尬：“我……也只有擦手的湿巾。”
李伟在里面哀嚎：
“别啊！我不想再用菜叶了！！”
陈凡憋笑，四处看，最后摘了几片相对软、干净的宽叶子，远远丢过去。
潘毓婷干脆转过身看河，耳朵微微泛红，尴尬又好笑，那种点到为止的暧昧气氛就出来了——
不是喜欢，是一起撞见别人社死的微妙默契。
等李伟一脸生无可恋走回来，鱼口还是稀稀拉拉。
接下来一上午，三人就这收获：
• 潘毓婷：1条鲤鱼，几条小鲫鱼
• 陈凡：几条鲫鱼，一条小鲤鱼
• 李伟：空军，外加菜叶心理阴影
没有狂拉，没有巨物，没有爆护。
只有冷风、雾、搓不完的饵、一动不动的漂，和偶尔一口的小惊喜。
中午太阳出来，口稍微好一点。
潘毓婷教陈凡：“天冷，饵搓小一点，漂再钝一点，别太灵。”
她靠近一点点，指了指他的漂，指尖没碰到他，只是示意。
距离很近，气息清淡，陈凡有点不自然，轻轻挪了半步。
有微妙感觉，有拉扯，但立刻收住，保持距离。
“懂了。”他声音有点干。
一直熬到下午两点，风更大了，彻底没口。
潘毓婷收竿：“今天就这样吧，天冷水凉，正常。”
三人鱼获加起来，也就一小桶。
放到以前，陈凡觉得是空军；
现在跟着潘毓婷，反而觉得：
能在河边安安静静待一天，比在家躺一天舒服。
往回走时，李伟还在碎碎念：
“下次我裤裆里都塞纸，谁爱用菜叶谁用。”
陈凡和潘毓婷同时笑出声。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着，很好看，陈凡看了一眼，立刻移开。
有好感，有欣赏，有点心动，但他心里门儿清
回到家，陈凡把小鱼给老婆一看：
“今天口差，就这点。”
老婆笑：“挺好，油炸下酒。”
他洗完澡，躺床上刷微信。
潘毓婷发来一条：
今天虽然口一般，但比上班舒服。
陈凡回：嗯，下次再等天气好。
没有暧昧过头，没有越界。
就是两个成年人，上班累了，周末去河边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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