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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6) "”苏晴转身往车边走,“或者,你可以选择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拘留。”
我没得选。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铜鼎。它已经被抬上运输车,在强光照射下,鼎身的纹路似乎更清晰了。
那些纹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刚才,是更早以前。
在爷爷留下的那本旧笔记里。
第一章:守鼎人
我被带到市局一栋独立的灰色建筑里,不是主楼,而是后面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没挂牌子,里面的人也穿便服,但所有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精干。
苏晴把我带进一间审讯室——或者说,像审讯室的房间。单向玻璃,铁桌子,固定在地上的椅子。
“坐,”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给我倒,“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要说谎,我们的测谎仪能检测到。”
我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那不是普通摄像头,”苏晴坐下,“能监测你的体温、心率、瞳孔变化,甚至血液流速。所以,放松点,说实话就好。”
我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听说过‘守鼎人’吗?”
我迟疑了一下。
“听说过,”我说,“我爷爷临终前提过,说我们林家祖上是守鼎人。但具体是什么,他没说清楚,家里人也当他是说胡话。”
“你爷爷叫什么?”
“林守拙。”
苏晴在平板电脑上点了点,然后眉头微皱:
“你爷爷的资料很干净,小学历史老师,一生没离开过县城,去年去世,享年八十二岁。但奇怪的是……”
她将平板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年轻的爷爷,穿着中山装,站在一群人中间。背景是一座古建筑,我认不出来。
“这是1953年,国家文物局组织的第一次全国文物普查工作组的合影,”苏晴说,“你爷爷当时二十三岁,是工作组最年轻的成员。但根据你提供的资料,他应该只是个普通小学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盯着照片,脑子嗡嗡响。
爷爷确实当过老师,但我从没听说他参与过文物普查。家里人说他这辈子最远就去过省城,还是去参加教学培训。
“也许……也许他年轻时参加过?”我试探着说。
“也许,”苏晴不置可否,又划到下一张照片,“那这个呢?”
这张照片更老,像是民国时期。照片里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和爷爷有七八分像,但更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他站在一尊青铜鼎旁——那尊鼎,和今晚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林氏第十七代守鼎人林岳,摄于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河南安阳。
“这……这是我太爷爷?”我声音发干。
“从年龄和相貌推断,应该是,”苏晴说,“而且照片里的鼎,和今晚那尊,是同一个。我们比对过纹路,完全一致。”
“可这怎么可能?那鼎如果是商周的,到现在至少三千年,怎么可能一直保存得这么好?而且……”
而且如果林家真是守鼎人,为什么到我这一代,什么都没传下来?
爷爷只留下一本破笔记,几件旧衣服,和一句没头没尾的遗言。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苏晴身体前倾,“林墨,你们林家世代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妈在我十岁时出车祸去世,我是爷爷带大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只在我很小的时候,教过我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比如认一些古怪的符号,背一些拗口的口诀,还让我每天早晨对着太阳站半小时,说是什么‘采气’,”我说,“我以为那是他瞎编的,就没认真学。后来我上学、工作,更没当回事。”
苏晴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点点头:
“好,我暂时相信你。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今晚那尊鼎,不是普通的文物。我们的检测显示,它内部有一种未知的能量场,能够影响周围生物的心智。小王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他大脑皮层活动异常,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那黑影……”
“是能量场的具象化,或者说,是鼎里封着的东西泄露出来的一小部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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