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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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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0)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你小心点。”
说完,他一脚油门,车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我握着那串铜钱,手心有点烫。
继续往前走。越靠近修理厂,路越烂,水泥路面龟裂出无数裂缝,野草从缝隙里钻出来,在夜风里摇晃。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铁锈混着某种甜腻的腐臭。
修理厂的铁门半开着,锈迹斑斑。我推门进去,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停着几辆报废车,车身上落满灰尘。最里面,果然有辆黑色的轿车——牌照江A·B7483。
我走过去,用手抹掉车窗上的灰,往里看。
驾驶座是空的。
但副驾驶座上,坐着个人。
不,准确说,是靠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头歪向一边,长发遮住了脸。她的姿势很僵硬,像是被人摆放在那里的假人。
我心脏狂跳,后退两步,转身想跑。
“来都来了,不看看清楚?”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女人从厂房阴影里走出来。三十岁上下,穿着卡其色风衣,短发,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她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出来吧,别装了。”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动了动,然后抬起头——长发滑开,露出一张男人的脸。他利索地打开车门下来,一边拍掉裙子上的灰一边抱怨:
“苏队,我就说这招太老套了,现在谁还信车里有女鬼啊?”
“闭嘴,”被叫做苏队的女人看向我,“林墨?”
我点点头。
“我是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科的苏晴,”她出示证件,照片上的她表情严肃,“这位是我的同事,小王,擅长扮演各种死者。”
小王冲我咧嘴一笑,还拎着裙摆行了个屈膝礼。
我脑子里一团乱。
“所以……违章通知是假的?电话也是你们打的?”
“通知是真的,车也确实是你的名字,”苏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不过车不是你的,是有人用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在三个月前购买的二手车。至于违章……开车的人也不是你。”
“那是谁?”
“这就是问题所在,”苏晴收起平板,“监控拍到的驾驶者,脸部特征模糊,无法识别。但我们调取了沿途所有摄像头,发现这辆车昨晚十点从城东化工厂方向驶出,十点四十七分经过高架,十一点零三分驶入这片区域,然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
“对,就像人间蒸发,”苏晴盯着我,“直到我们在这里找到车,但车里没人。我们检查了车辆,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她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里面没有尸体,没有违禁品,只有一样东西——
一个青铜鼎。
很小,大概只有篮球大小,表面布满铜绿,但能看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认识这个吗?”苏晴问。
我摇头。
“我们初步鉴定,这应该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国家一级文物,”苏晴说,“但奇怪的是,数据库里没有它的任何记录。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我们发现,这个鼎的内壁,刻着你的名字。”
我愣住。
“什么?”
“用现代简体字刻的,‘林墨’两个字,”苏晴盯着我的眼睛,“笔迹鉴定显示,刻字时间不超过一周。林先生,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某个被遗忘已久的片段,突然闪了一下——
是我七岁那年,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过的一句话:
“小墨,咱们老林家祖上,是守鼎人。鼎在,人在;鼎失,人亡。这句话你记着,以后……以后可能会用上。”
那时我以为他在说胡话。
爷爷是乡下小学的历史老师,一辈子没离开过县城,临终前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家里人谁也没当真。
可现在……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苏晴还在等我回答,小王已经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手按在了腰间——那里鼓鼓的,应该是枪。
我深吸一口气: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
苏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她的眼神很锐利,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过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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