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39730"
["articleid"]=>
string(7) "66169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07) "飞舞的微尘。
妈妈情绪渐渐平复,但抱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她捡起日记本,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背。
“妈妈不会再活在仇恨里了。”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但坚定,“你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奇迹。我要珍惜,珍惜现在,珍惜你。”
她把脸贴在我头上。“我们好好过。从今天起,妈妈只为你活。”
书房里安静下来,弥漫着悲伤过后、近乎神圣的宁静。母女以这种离奇的方式“重逢”,隔世的思念终于有了落点。
但就在这片宁静中,我敏锐的耳朵捕捉到窗外一丝动静——隔壁楼,老太婆家方向,隐约有关窗的声响,有点重,带着不耐烦的意味。
妈妈抚摸我的手微微一顿。
我们谁都没动,也没说话。
阳光依旧温暖,怀里的日记本真实可触。但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刚刚悄然绷紧。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微微一顿。
我们都没动,也没说话。
阳光还暖着,日记本实实在在压在怀里。可空气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绷紧了。
---
第二天下午,妈妈带我去小区草坪。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蹲下给我系牵引绳时,还笑着揉了揉我耳朵。“小宝,去玩吧。”
我冲进草地追蝴蝶。草很软,阳光很好。我跑得特别欢,想让她高兴。
妈妈拿着水壶站在不远处,目光却没落在我身上。她的视线飘向草坪另一边——那儿有几张长椅,常坐着晒太阳的老人。
今天,隔壁的老太婆也在。
她穿着洗褪色的蓝外套,独自坐在最边上,手里攥着布袋子,眼睛盯着地,一动不动,像尊灰扑扑的雕像。
妈妈收回视线,低头按手机。不是在刷东西,是在备忘录里打字。我跑近时瞥见屏幕:
「4月15日,下午3点。老太婆(3-2-101)独坐长椅超半小时,未交谈,频繁看自家方向。布袋抓很紧。」
我心里一沉。妈妈果然没停。她答应我“不再恨”,答应“好好过”,可那些话,是说给我听的镇定剂。真正的调查,从昨天关窗那声响开始,已转入地下。
“小宝,来!”妈妈招手,声音轻快。
我跑过去,她喂我喝水。余光里,老太婆似乎朝我们瞥了一眼,又迅速低头。
喝完水,我故意跑近老太婆那边的灌木丛,假装嗅泥土,耳朵竖着。
她的呼吸粗重,带着痰音。布袋子窸窣响,里面好像有硬东西。
忽然,一个皮球滚过来,撞到长椅腿。三四岁的小男孩摇摇晃晃追来。
“慢点呀!”年轻妈妈跟过来捡球。
孩子却指着我喊:“狗狗!大狗狗!”
我摇了摇尾巴。
年轻妈妈对孩子笑:“是边牧,很聪明。”又朝妈妈点点头。
妈妈也笑了笑。
就在这时,老太婆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突然,那对母子都愣了。她死死瞪着我,又瞪向孩子,皱纹深刻的脸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草坪上狗也不牵好!”声音尖利,像刻意放大,“吓着孩子怎么办?咬了谁负责?”
年轻妈妈尴尬:“阿姨,牵着呢,而且狗很乖……”
“乖什么!”老太婆打断,布袋攥得指节发白,“畜生懂什么!谁知道什么时候发疯!我孙子就怕狗,见了就哭,夜里做噩梦!你们养狗的,只顾自己痛快!”
她目光钉子似的扎向妈妈。
妈妈笑容没了。她慢慢收好水壶,走过来,挡在我和老太婆之间。背挺得笔直。
“老太婆,”声音平静,却冷,“我的狗牵着,合规定。您孙子怕狗,是您家的事。可以教他躲开,或您带他避开这时间。但这是公共地方,业主都能用。不能因为您孩子怕,就不许别人合法养狗。”
“合法?哼!”老太婆嗤笑,打量妈妈,“说得真好听。谁知道这狗干不净?带没带病?捡来的流浪狗吧?看着就不吉利!”
“小宝是正规收养的,疫苗齐全。”妈妈声调高了,“‘不吉利’这种话,是迷信,也是侮辱。”
“侮辱?我说实话叫侮辱?”老太婆逼近一步,浑浊眼里情绪翻涌,不止厌恶,还有种更深、更急的焦躁,像想用吵架掩盖什么。“你们把狗当宝,比人还亲!安的什么心!这狗要吓着我孙子,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98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