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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7) "子在后头。我先前是猪油蒙了心,现在想通了,这亲事,我嫁。”
全场安静了三秒。
嫡母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嫡姐的嘴张成了O型。
我脑子里那个背景音乐也停了,可能是被吓的。
“你。”嫡母把茶杯放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林晚棠,你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跑不掉,干脆装乖。行,既然你想通了,那就好好备嫁,别再生事。”
“是,母亲。”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搞钱跑路。
冲喜?谁爱冲谁冲,反正我不冲。
2
三天后,我确定了三件事。
第一,这具身体是真的弱。走几步路就喘,吃多一点就胀,动不动就头晕眼花。原主硬生生把自己哭死,不是没有道理的,底子太差了,情绪波动大一点就能要命。
第二,林府是真的有钱。别的不说,单是嫡母院里那只八哥,架子都是紫檀木的。而我住的这个小破院,窗户纸是破的,被褥是薄的,炭火是按粒算的。原主这些年能活到十六岁,真是奇迹。
第三,这家人也是真的狠。给我冲喜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府里没一个人替我说句话,包括那个据说是我爹的男人,我至今没见过他,他大概是觉得丢人,躲了。
但最让我意外的,是聘礼。
王家的聘礼单子送到那天,嫡母亲自过目,然后报了个数给我。
“绸缎五十匹,金银首饰各一套,纹银一千两,另有田产若干。”
我听着,眼皮跳了一下。
这手笔,不小啊。
一个快死的病秧子娶冲喜新娘,下这么重的聘礼?要么是王家确实人傻钱多,要么就是有猫腻。
嫡母报完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晚棠,你命好,王家看得起你。这些聘礼,按规矩要入公中,给你置办嫁妆。”
我低着头,乖巧地应:“是,全凭母亲做主。”
嫡母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等她走远,我抬起头,冲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入公中?说得真好听。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林府的“规矩”是这样的:庶女的聘礼入公中,然后从公中拨出一部分置办嫁妆。至于拨多少,全凭嫡母的心情。正常操作是,聘礼全收,然后拿最差的东西凑一凑,把庶女打发出去。
我要是老老实实等着她给我“置办嫁妆”,最后能带走的估计就是两床旧被子加一个铜盆。
那可不行。
王家送来的可是真金白银。
当天晚上,我摸黑溜出院子,找到了王家的管事。
这管事姓刘,四十来岁,生得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就是个精明的。他这几天在府里办交接,住在偏院。我蹲在墙角等他出来,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冻得直哆嗦。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来小解,我直接蹿出去捂住他的嘴。
“别叫,林家的人。问你几句话。”
刘管事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
我松开手,压低声音问:“你们少爷到底什么病?”
刘管事眼神闪躲:“这个。少爷就是身子弱,养养就好了。”
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说实话。”
刘管事吃痛,龇牙咧嘴地看我一眼,终于老实了:“痨病。大夫说,熬不过今年冬天。”
痨病。
也就是说,我嫁过去,可能连年都过不了就当寡妇。当寡妇倒没什么,但问题是我能分到多少遗产?当一天少奶奶也是少奶奶,王家总不能让我净身出户吧?
“冲喜是怎么回事?谁出的主意?”
“是老太太。”刘管事揉着后脑勺,“老太太听人说,娶个新媳妇进门冲一冲,少爷的病就能好。林府这边。是林老太太应的。”
懂了。
两头的老太太一拍即合,拿我当祭品。
我又问:“聘礼都到位了吗?”
“差不多了,明天最后一批银子送过来,就齐了。”
我点点头,松开他的衣领。
“刘管事,跟你商量个事。”
刘管事警惕地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这几天翻遍原主的破箱子找到的,一块玉佩,成色一般,但胜在小巧。是原主她娘留下的遗物,原主宝贝得不行,死之前还攥在手里。我本来想留着当念想,但现在得拿来当启动资金。
“这个给你,帮我办件事。”
刘管事接过玉佩,借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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