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楼：学数学的果然惹不起。给你留个后门，你自己都不知道。
十五楼：重点难道不是她的方案吗？精度97.2%，速度8.7倍，霍夫曼教授当场邀请她加入NASA联合实验室项目。NASA啊兄弟们！
十九楼：我记得她走的时候才十五吧？现在十六？
二十一楼：十六岁，NASA项目，自己还有家公司。我十六岁在干嘛？在抄作业。
二十五楼：别说了，我二十二了，还在抄作业。
三十三楼：有没有人知道她那个公司叫什么？
三十四楼：归鸿途。据说是做投资的。
三十六楼：……她一边读三个专业，一边做NASA项目，一边还搞投资？时间管理大师？
四十二楼：所以当年她在华清的时候，是真的收着打的吧？
四十五楼：收着打都修了四个专业。这是什么神仙。
五十一楼：我突然理解Daniel了。跟这种人做同学，确实压力很大。
五十二楼：理解什么？偷代码还有理了？
五十三楼：就是，菜就多练，偷算什么本事。
五十八楼：话说她现在有男朋友吗？
五十九楼：五十八楼醒醒，人家在天上，你在地下。
六十楼：地下都算抬举你了，你在地核。
……
帖子一夜之间盖到三百多楼，被管理员置顶。
——
与此同时，某影视基地。
凌晨两点，谢星阑刚拍完一场夜戏。
他裹着羽绒服坐在监视器后面，等导演看回放。三月底的夜里还有点凉，工作人员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有人在喊“灯光再来一遍”，有人在搬器材。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凯发来的消息，一串链接，加一句话：老谢，你看这个。
谢星阑点开。
是华清论坛那个帖子。
他往下滑。
三楼、五楼、八楼、十五楼……那些数字跳动着，每一层都在说同一个人。
沈惊鸿。
他看着那个名字，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他点开那个YouTube链接。
视频里，一个女孩站在台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她正在说话，声音不大，表情很淡，但台下所有人都盯着她。
她放出一张截图——系统日志，门禁记录，IP地址。
然后她转向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男生，问了一句：“你需要解释一下吗？”
谢星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旁边的场务喊他：“星阑，导演让你过去一下。”
他没听见。
场务又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哦，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她好像又往前跑了一大截。
他想。那他呢？
——
最后一场戏拍的是杀青镜头。
谢星阑饰演的男二号站在天台上，看着远方，说最后一句台词。“有些人的光，是追不上的。”
导演喊“咔”的时候，所有人都鼓掌。
“杀青快乐！”
工作人员把花塞到他手里，有人拍照，有人起哄让他请客。谢星阑笑着应和，被拉着拍了几张合照，又跟导演聊了几句。
等所有人都散去，他才一个人走到角落，靠墙站着。
陈舟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累不累？
“还好。”
陈舟看着他，忽然问：有心事？
谢星阑摇摇头，又点点头。
陈舟没追问，只是在他旁边靠着墙，跟他一起看着远处的灯光。
过了好一会儿，谢星阑忽然开口。“陈哥，你说人跟人的差距，能有多大？”
陈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受刺激了？
谢星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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