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驾驶073时那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不是就是书里说的“气韵”？
如果是，那他为什么现在感觉不到了？
下午两点，实战课开始。
场地是一片模拟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废弃车辆。新生分成两队，红方和蓝方，进行对抗演练。
林尘在红方，队友有萧炎、赵铁柱，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蓝方的名单上，领队是夏晚晴，副领队是吴有才。
“操。”萧炎看见名单，骂了一句，“那孙子肯定要使坏。”
林尘没说话，只是检查手里的模拟武器——激光枪，打到人身上会留下标记，标记多了就判定淘汰。
“规则很简单！”教官喊道，“占领对方指挥部，或者全歼对方，就算赢！时间两小时！开始！”
红方迅速散开，进入废墟。
萧炎是队长，快速分配任务：“我带三个人从正面佯攻，林尘你带两个人从左侧绕后，赵铁柱你带人守住右侧，防止包抄。”
林尘点头，带着两个队员消失在废墟里。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眼睛不停地观察四周。
废土教会他的事，现在用上了。
左侧有一条干涸的排水沟，可以一直通到蓝方指挥部后面。林尘带着人沿着沟底前进，脚步轻得像猫。
十分钟后，他们接近了目标。
指挥部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视野开阔，易守难攻。楼下有六个蓝方队员守着，楼顶还有狙击手。
强攻肯定不行。
林尘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楼下守着的六个人里，有一个是吴有才。
他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不停地往红方方向张望，表情焦躁。身边几个跟班围着他，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拍马屁。
林尘眯起眼睛。
他想起萧炎的话：“那孙子肯定要使坏。”
如果吴有才要使坏，会怎么使？
答案只有一个——他会利用这次对抗，制造“意外”。
林尘转身，对两个队员说：“你们守在这，盯着指挥部。我一个人过去。”
“你疯了？一个人？”
林尘没解释，已经消失在废墟里。
他绕到小楼侧面，从一个没人注意的窗户翻进去。
里面是一条走廊，空无一人。林尘贴着墙往前走，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二楼楼梯口，有脚步声。
两个人。
“……队长让咱们守这，真没意思。”
“别抱怨了，总比去正面送死强。”
林尘等他们走过去，从背后摸上去，一人一下，敲晕。
然后换上其中一人的衣服，继续往上走。
三楼，指挥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声音。
“……吴有才，你的人在干什么？”
是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人？”吴有才的声音，“我的人都在楼下守着呢，你又不是没看见。”
“我看见的是他们在聊天打屁，根本没注意警戒。”
“那又怎样？红方的人又打不过来。就算打过来，有我在，怕什么？”
林尘从门缝里看进去。
夏晚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望远镜，在观察战场。吴有才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武器，但注意力全在夏晚晴身上。
门外，有两个守卫。
林尘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报告！”
两个守卫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方衣服的人，愣了一下。
“什么事？”
林尘走过去，压低声音：“楼下发现情况，队长让你们去看看。”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你守着，我去看看。”
他刚转身，林尘动手了。
一拳砸在后颈，那人软倒。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也被放倒。
前后不到三秒。
林尘推开门，走进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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