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9366" ["articleid"]=> string(7) "66144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28) "轻,却字字清晰,“你也不信我?”
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狠狠钉进陈序的心里。
“不是我不信您!”陈序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眼眶微微发红,“是证据!那些数据就在那里,B国的论文就在那里!如果您是被冤枉的,只要您说出真相,哪怕是有什么苦衷,我都可以帮您去澄清!可是您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帮您?让调查组怎么相信您?”
林见深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人,看着他眼中的焦急、痛苦和那一抹尚未完全熄灭的信任,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酸楚。他想告诉陈序一切,想告诉他妹妹林薇此刻正身处怎样的险境,想告诉他如果不这样做,不仅妹妹会死,连“鲲鹏”导航系统也会落入敌手,进而危及国家安全。
但他不能。
一旦说出口,陈序就会成为共犯。以陈序的性格,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冒险,一定会试图阻止,或者冲动地采取其他行动,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所有的布局功亏一篑。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林见深垂下眼帘,避开了陈序灼热的目光,“清者自清。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会承担后果。如果我没做……时间会证明一切。”
“时间?”陈序苦笑一声,“老师,调查组不会给您太多时间。如果他们认定您是泄密者,接下来的措施会是逮捕、审讯,甚至是……”
“够了。”林见深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他,“陈序,你现在是监察联络员,代表的是国家和项目的利益。不要把个人情感带入工作中。如果你怀疑我,那就按程序办事,该上报上报,该取证取证。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序,重新拿起了那支笔。那个背影挺拔却孤寂,像是一座即将被风雪掩埋的孤峰。
陈序僵在原地,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了肉里。他看着林见深那决绝的背影,心中的天平剧烈摇摆。一边是铁一般的证据和职责,一边是多年来亦师亦友的深厚情谊和本能的直觉。
“我会查清楚的。”陈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深夜,两点。
整个“天算”中心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安保系统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陈序并没有回宿舍,而是潜入了中央监控室。
作为监察联络员,他拥有调取历史监控的最高权限。虽然林见深进入备用实验室时的内部探头处于“维护”状态,但走廊和入口处的外部探头却是正常运行的。他要看看,林见深在那七次“神秘加班”中,到底带了什么进去,又带了什么出来。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回放。
第一次,林见深空手进去,空手出来。
第二次,同样。
……
直到第七次,也就是三天前的那个凌晨。
画面中,林见深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子压得很低。他走进备用实验室时,手里似乎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半小时后,他走了出来。
陈序屏住呼吸,将画面放大,逐帧播放。
当林见深走出实验室大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有一个极不自然的停顿。他侧过身,看似在整理衣袖,实则右手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金属盒,然后手腕一翻,将其塞进了走廊通风口的格栅后面。
紧接着,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外观一模一样的空盒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陈序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限。
他在做什么?销毁证据?转移赃物?
陈序立刻调取了三号备用实验室的能源消耗曲线。在那个时间段,实验室内的电磁屏蔽装置曾有过一次短暂的、高强度的启动记录。这种启动通常只用于一种情况——物理销毁存储介质,防止数据恢复。
结合走廊里的动作,结论呼之欲出:林见深在实验室里用强磁场销毁了某个存储器,然后将残骸藏匿或转移了。
“为什么……”陈序喃喃自语,眼眶发热,“老师,您到底在隐瞒什么?如果您真的是为了国家,为什么要用这种像是叛徒一样的手段?”
他看着屏幕上林见深那谨慎而隐秘的动作,心中的信任大厦开始出现裂痕。那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900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