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9365" ["articleid"]=> string(7) "66144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03) "高级别的查看权限,但这恰恰成了他最大的折磨。他的职责是协助调查组找出那个“内鬼”,而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客观、公正;可他的情感却在疯狂地呐喊,试图为那个人寻找千万个开脱的理由。
“陈联络员,这是‘拓扑映射模型’核心模块的访问日志比对结果。”一名调查组的技术员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公事公办,“B国上周在《量子前沿》上发表的预印本论文中,关于‘动态纠错阈值’的算法思路,与我们三个月前封闭开发的模块重合度高达92%。这不是巧合,这是赤裸裸的窃取。”
陈序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点开那份B国论文的截图。那些公式、那些变量命名习惯,甚至那段独特的注释风格……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感到窒息。那是林见深亲手推导的架构,带着他特有的思维印记。
“访问记录查清楚了吗?”陈序问,声音有些干涩。
“正在交叉比对。目前锁定了一个异常IP段,指向境外某个跳板服务器。”技术员调出另一组数据,“更麻烦的是,我们在追溯数据流出路径时,发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痕迹。”
屏幕画面切换,一条红色的时间轴赫然在目。
“三天前的凌晨三点十四分,也就是B国论文上传前的关键窗口期,有一个来自‘天算’内部终端的加密数据包发出。经过溯源,这个终端的ID属于——”技术员抬眼看了看陈序,似乎在斟酌措辞,“属于林见深博士的个人工作站。”
陈序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不可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林老师的终端一直实行物理隔离,除了主控台,从未连接过外网!而且那段时间他明明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想起来,那天凌晨,林见深确实不在宿舍。他说去机房检查冷却系统,但陈序当时因为疲惫提前回去了,并没有全程陪同。
“我们也希望是误报。”技术员的声音不带感情,“但技术证据链很完整。不仅如此,我们调取了近一个月的门禁和能耗记录,发现林博士有七次在深夜独自进入三号备用实验室的记录。奇怪的是,那七次进出,实验室的内部监控探头都恰好处于‘例行维护’状态,没有任何影像留存。而在那七个时间段,该区域的网络流量出现了微弱的、非正常的波动。”
陈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耳膜嗡嗡作响。
伪造的记录?巧合的维护?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要亲自核实。”陈序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陈联络员,请注意你的情绪。”调查组组长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目光锐利如鹰,“林见深是重点嫌疑人,但在确凿证据面前,任何人都不例外。你的任务是配合,不是包庇。”
“我没有包庇!”陈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为了确认数据的真实性。如果是伪造的,那就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林老师,这也是调查的一部分。”
组长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给你两个小时。如果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我们将正式对林见深采取限制措施。”
陈序冲出办公室,直奔林见深的实验室。
林见深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复杂的拓扑图形。他的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外面翻天覆地的调查与他无关。看到陈序进来,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查到了什么?”
陈序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曾经是他们讨论学术问题的舒适区,此刻却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老师,”陈序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求证,而不是质问,“调查组发现,三天前凌晨,您的个人终端向境外发送过加密数据。还有,过去一个月里,您有七次深夜独自进入备用实验室,且监控缺失。您……能解释一下吗?”
林见深手中的笔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陈序。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辩解的急切。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凉的平静。
“小序,”林见深的声音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9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