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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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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2)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旗袍上绣着暗纹的兰草,领口和袖口滚着细细的黑边,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眉眼很温婉,眼角有几道细细的鱼尾纹,非但没有显老,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紧致,看不到一丝毛孔,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少了几分血色。她站在门口,身上没有喷香水,只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混着檀香的味道,从她身上飘过来,闻着就让人莫名地心安。
这应该就是杨小曼说的,解忧茶舍的老板娘,莫愁。
“曼曼来了。”她笑了笑,开口说话,声音温润低沉,像秋雨落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听得格外舒服。她的目光越过杨小曼,落在了秦潇潇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探究和打量,却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藏在强势外壳下的所有疲惫、委屈和绝望。
“这位就是秦总吧?”她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里面请。”
秦潇潇的心里猛地一惊。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杨小曼也说过,没有提前跟莫愁说过她会来。这个女人,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她,甚至知道她的身份。
“莫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最好的朋友,秦潇潇。”杨小曼笑着挽住秦潇潇的胳膊,拉着她往里走,“潇潇,这就是莫姐。”
“莫姐,你好。”秦潇潇定了定神,伸出手,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莫愁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一点薄茧,是常年泡茶磨出来的,触感细腻,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指尖,一下子窜到了秦潇潇的心底。
“秦总,不用客气,叫我莫愁就好。”她笑了笑,松开了手,转身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风声、鸟叫声、远处的车鸣声,瞬间就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极致的安静,还有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秦潇潇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的惊讶更甚。
茶舍的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几株兰草,长得格外茂盛,叶片修长翠绿,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院子中央有一口老井,井口用石头围着,上面盖着一个木盖子,井沿上布满了深深的绳痕,一看就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间正屋,也是茶舍的主厅,门是雕花的木门,敞开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光。
莫愁引着她们走进了正屋。
一进门,那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就更浓了,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郁的香味,而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吸进鼻子里,瞬间就驱散了身上的湿冷和疲惫,连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茶舍的面积不大,只有三张茶桌,都是老榆木做的,桌面被磨得光滑锃亮,带着很深的包浆,一看就有几十年的年头了。整个茶舍的装修是极简的中式风格,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画的都是深山里的茶园,云雾缭绕,意境悠远,只是秦潇潇仔细看了看,每一幅画的角落里,都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屋子的角落里,摆着几个博古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紫砂壶和茶杯,有紫砂的,有青瓷的,有白瓷的,每一个都造型古朴,保养得极好。博古架的最下层,摆着几个陶土罐子,上面贴着标签,写着茶的名字,什么“忘忧”、“破执”、“安魂”、“断念”,都是些听起来就带着禅意的名字。
整个茶舍里,没有窗户,只有墙上挂着几盏宫灯,暖黄色的光从纱罩里透出来,把整个屋子衬得格外柔和安静。秦潇潇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时钟,也没有看到任何能显示时间的东西,仿佛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不存在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所有的防备,又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秦总,曼曼,这边坐。”莫愁引着她们,在靠窗的那张茶桌前坐了下来。茶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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