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9323" ["articleid"]=> string(7) "66144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22)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杨小曼拎着一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潇潇,我给你炖了点燕窝,你趁热喝点。”她把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看着秦潇潇憔悴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垮的。”
杨小曼是秦潇潇的大学室友,也是她这辈子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大学的时候,秦潇潇家境普通,性格又倔,被班里的女生孤立,是杨小曼站出来替她出头,把自己的饭卡分她一半用;她创业初期,没钱交房租,是杨小曼偷偷把自己妈妈给她准备的十万块嫁妆钱拿出来,塞到她手里,说“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她当年阑尾炎住院,赵永军在外面跑客户,是杨小曼在医院里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七天七夜。
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的闺蜜,是过命的交情。
秦潇潇所有的委屈和不堪,从来都只敢在杨小曼面前展露。赵永军出轨的事,转移资产的事,离婚的僵局,她全都告诉了杨小曼。
秦潇潇看着杨小曼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酸,扯出一抹疲惫的笑:“没事,就是最近没睡好,过段时间就好了。”
“好什么好?”杨小曼打开保温桶,把燕窝盛出来,递到她手里,“赵永军那个混蛋,就是看你心软,拿捏住你了!潇潇,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再这么下去,会被他拖死的!”
秦潇潇接过燕窝,温热的瓷碗贴着掌心,可她心里还是一片冰凉。她喝了一口燕窝,甜丝丝的,可到了嘴里,却全是苦涩的味道。
“我能怎么办?”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力,“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我要是跟他硬刚,盛远就完了。我不能拿公司那么多人的前途开玩笑。”
杨小曼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开口:“潇潇,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吧。”
秦潇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这个地方叫解忧茶舍,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特别神奇。”杨小曼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我去年跟张诚闹离婚,闹得有多凶,你是知道的。那时候我都抑郁了,割腕自杀,是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那时候觉得,这辈子都完了,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潇潇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杨小曼的丈夫张诚,是做建材生意的,早年靠着秦潇潇的介绍,接了盛远不少项目,赚得盆满钵满。可有钱之后,人就变了,不仅出轨,还家暴杨小曼,把她当免费保姆,甚至把小三带到家里来,逼着杨小曼给小三做饭。
那时候杨小曼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体重不到八十斤,重度抑郁,好几次差点自杀。秦潇潇帮她找了最好的律师,准备起诉离婚,可就在开庭前一个月,杨小曼突然告诉她,不离婚了。
她说张诚回心转意了,断了外面所有的关系,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她名下,对她百依百顺,像变了一个人。
秦潇潇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是张诚良心发现,现在想来,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那时候我走投无路,也是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解忧茶舍。”杨小曼继续说,“茶舍的老板娘叫莫愁,是个特别有气质的姐姐,她不用你说什么,就能一眼看透你所有的心事。她给我泡了一杯茶,是专属我的配方,我喝了之后,没过多久,张诚就真的变了,所有的烦恼,真的就全都解决了。”
秦潇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她写了这么多年的商业方案,见过无数的骗局,从来不信什么玄学。一杯茶就能解决所有烦恼?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小曼,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放下燕窝碗,轻轻拍了拍杨小曼的手,“但是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不信。一杯茶而已,还能让赵永军回心转意?还能让他手里的把柄消失?不可能的。”
“我一开始也不信!我那时候比你还抵触,觉得就是骗人的!”杨小曼急了,往前凑了凑,语气格外认真,“可是潇潇,是真的!我亲眼见过的!不止我,还有很多去过茶舍的人,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898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