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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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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07) "年时间,不动声色地收集赵永军转移资产、商业欺诈的所有证据,每一笔流水,每一份合同,每一个签字,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她以为自己握足了筹码,足以让他净身出户,甚至把他送进监狱。
可她还是低估了赵永军的无耻。
一周前,在她精心布置的书房里,她把厚厚的一叠证据甩在了赵永军面前,连同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赵永军,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波澜,“财产我一分不要,盛远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拿走的八个亿,我也可以不追究,你只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我们好聚好散。”
她以为自己给了他足够的体面,也给了他足够的退路。
可赵永军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离婚协议,一页一页地翻完,然后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场可笑的雪。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叼着一根雪茄,点燃了,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无赖和阴鸷。
“秦潇潇,你跟我玩这套?”他笑了,笑得一脸油腻,“盛远有我一半的心血,想离婚?可以,公司股权分我一半,账上的流动资金分我一半,不然,免谈。”
“赵永军,你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我手里一抓一大把。真闹到法院,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坐牢。”秦潇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哦?”赵永军往前凑了凑,雪茄的烟灰落在地毯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洞,“那你就去告啊。你别忘了,2016年公司为了冲上市,做的那几笔体外循环的财务操作,是谁帮你擦的屁股?那几笔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是谁帮你找的渠道?”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威胁:“你要是敢把我送进去,我就把所有的证据,原封不动地交给证监会和税务局。咱们鱼死网破,我看你的盛远还能不能保得住,看你这个总裁,还能不能坐得稳。”
秦潇潇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冻结。
她知道,赵永军说的是实话。
2016年是盛远上市的关键年,为了满足营收指标,她确实做过几笔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财务操作,甚至有一些踩了法律红线的行为。这些事,当年只有她和赵永军两个人知道,所有的原始凭证,都在赵永军手里。
这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污点。赵永军拿捏住了这一点,就像捏住了她的七寸。
从那天起,赵永军就彻底撕破了脸皮。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家也很少回,一周最多露三天面,每次回来都是醉醺醺的。要么就是对她冷暴力,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要么就是拿当年的事威胁她,说只要她敢提离婚,就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秦潇潇被这场拉锯战拖得身心俱疲。
白天在公司,她是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秦总,对着几百人的团队开会,敲定上亿的项目,眼神锐利,逻辑清晰,连一丝疲惫都不敢露出来。可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别墅,关上门的瞬间,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在玄关的地板上,连抬手开灯的力气都没有。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卧室里的灯要开一整晚,稍有动静就会惊醒。安眠药从一片加到两片,再到三片,才能勉强睡上一两个小时。短短一个月,她瘦了整整十四斤,原本就清瘦的脸颊陷了下去,眼底的青黑用再厚的遮瑕都遮不住,连公司的老员工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她不是没有想过鱼死网破,大不了盛远退市,她从头再来,也要把这个渣男送进监狱。可她看着公司里近万名跟着她打拼了十几年的员工,看着那些跟着她从出租屋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她狠不下这个心。
盛远不是她一个人的,是无数人的饭碗,是无数人的梦想。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毁了所有人的心血。
她被困在了这进退两难的绝境里,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退后一步是刀山火海,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这天下午,她刚结束一场持续了三个小时的董事会,驳回了几个老股东提出的、明显是赵永军授意的扩张方案,回到办公室,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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