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5315" ["articleid"]=> string(7) "66136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358) ",像是触电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
这个下意识的躲闪动作,彻底激怒了陆承渊。
“怎么?”他冷笑,“现在知道避嫌了?当初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廉耻?”
沈知意脸色一白,咬着唇,不说话。
她越是沉默,他越是怒火中烧。
陆承渊不再看她,转身往别墅里走,丢下一句:“跟上。”
沈知意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他身后。
别墅内部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冷硬又空旷,没有一丝烟火气,像他这个人一样,冷漠,疏离。
佣人上前想要帮忙,被陆承渊一眼制止。
他指着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语气淡漠:“以后,你就住那里。”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栋别墅一步,不准联系任何人,更不准想着逃跑。”
“沈知意,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养在身边,用来泄愤的人,别妄想不该想的。”
沈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间房间偏僻又狭小,和主卧隔着长长的走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角落。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羞辱她,故意让她难堪。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
她的顺从,反而让陆承渊心里更加烦躁。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宁愿她像以前一样跟他顶嘴,也不想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样子。
这让他所有的报复,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去收拾房间。”他冷声道,别开视线,不想再看她那张苍白的脸。
沈知意默默走上二楼,推开那间房间的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小窗,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一丝冷清的味道。
也好。
至少,能暂时安身。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胸口的绞痛还在持续,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里面是医生给她开的强心药,只要一疼,就必须吃,不然随时可能出事。
她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就着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带着一阵冰凉,稍稍缓解了心口的疼痛。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终于忍不住,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想妈妈,想以前的日子,更想眼前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要留在他身边,承受他所有的恨意与羞辱,直到生命尽头。
楼下,陆承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红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那扇昏暗的窗户。
杯中的红酒,摇晃了许久,他一口都没喝。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她苍白的脸,瘦弱的身体,还有刚才那一句虚弱的“我疼”。
鬼使神差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沉:
“帮我查一个人,沈知意,三年前到现在,所有的行踪,所有的事,我要全部知道,一点都不能漏。”
挂了电话,他仰头,将杯中冰冷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间辛辣,心口却越发闷堵。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甘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841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