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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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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2) "的恨意与羞辱,只能把所有的委屈与病痛,都咽进肚子里,烂在心里。
见她沉默,陆承渊的怒火更盛,他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知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加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怎么不说话?”陆承渊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气息冰冷,字字诛心,“是无话可说,还是觉得,当年嫌我穷,抛弃我的事,拿不出手?”
“沈知意,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
这两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插进沈知意的心脏,将她仅剩的一点念想,彻底绞碎。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恨意的眼眸,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刻意的冷漠:“陆总,好久不见。过去的事,我以为我们都忘了,何必再提。”
她刻意拉开距离,刻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刻意让他觉得,她真的是那个薄情寡义、贪慕虚荣的女人。
陆承渊瞳孔骤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以为她会辩解,会哭,会像当年一样,软软地喊他的名字,求他原谅。
可她没有。
她如此平静,如此疏离,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仿佛三年的深情,三年的纠缠,都只是一场笑话。
这份平静,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他愤怒,更让他心痛。
他恨她的薄情,恨她的决绝,恨她当年说走就走,恨她如今云淡风轻。
“忘了?”陆承渊冷笑,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沈知意,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脆弱的脸,扫过她微微佝偻的脊背,心底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的不安。
她怎么瘦成了这样?
脸色怎么差到这般地步?
可这份不安,转瞬就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他只当她是攀附权贵不成,过得潦倒,故作可怜。
苏晚快步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陆承渊的胳膊,柔声道:“承渊,别生气,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还要去看压轴画作呢。”
她说着,挑衅地看向沈知意,眼底满是得意与轻蔑。
就是这个女人,当年占着承渊所有的偏爱,如今,还不是被她踩在脚下?
陆承渊没有看苏晚,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沈知意身上,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腹却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手腕上凸起的骨节,瘦得硌人。
他的心,莫名一抽。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陆承渊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报复般的偏执,“沈知意,你不是想过好日子吗?我给你机会,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情人,我养你。”
情人。
多么不堪,多么屈辱的字眼。
沈知意浑身一僵,手腕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眼前这个爱入骨髓的男人,看着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她当年的“背叛”,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
她摇着头,声音哽咽,却依旧固执:“我不……”
“由不得你。”
陆承渊打断她,伸手,粗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的力道带着狠戾,擦得她脸颊生疼。
“三年前,你甩了我,风光无限;三年后,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受尽屈辱。”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狠绝至极,“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还。”
风从展厅的落地窗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凉了沈知意浑身的血液。
她看着他冰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终于明白。
这三年,她躲得过他,却躲不过宿命。
她的病,她的软肋,她深埋心底的爱,终将把她重新拉回他身边,拉进这无尽的深渊,万劫不复。
心脏的绞痛愈发剧烈,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死死咬着下唇,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在他面前。
不能倒下。
不能让他看出一丝异样。
她要让他恨,恨到极致,才能在她离开后,毫无牵挂地活下去。
陆承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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