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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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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1) "马列白学了？”
老葛瞥了他一眼，拿烟的指头，点了点对方:"说起来你还别不信，我上学的时候，就马哲学得最好"。
沈夜:"那你怵个锤子！"
老葛咂摸了两下嘴，想反驳，但没找到合适的话，索性回头准备招呼小周一起走。
但小周此刻站在桥头，正直愣愣看着那两个木偶，貌似已经看了很久。
老葛走到他身旁：“看什么呢？”
小周猛然回过神，摸摸鼻子，微微一笑：“没什么。”
老葛开玩笑：“来过？”
小周赶紧挥手否定：“没。”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奶奶是这县的人。”
正走在前的沈夜这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小周的档案，确定没有相关内容。
小周边抬头看着那俩大木偶，边说：“她活着的时候，讲过这个村。讲木偶，讲祭巳，讲‘送神’。我当故事听，没当真。”
老葛刚被沈夜提醒了一番马列主义，这会儿听见小周这一通叙述，瞬间觉得好扯。
小周也不管老葛那如同吃屎一般的表情，自顾自说道：“她说，那个村的人眼睛不一样。看人，不是看人。”
沈夜听完这话，倒是仔细询问：“那看什么？”
小周想了想，说：“看你能不能用。”
沈夜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看老葛的神情，也就没再多问，不管真假，有些东西，只有深入，才能得知真相。
老葛拍了拍小周的肩膀，携着他走过桥，往村里走去。
三人进了村。村里很安静，有人在门口择菜，抬头看他们一眼后，就又低下头。孩子在巷子里跑，跑到三人身旁的时候会放慢脚步，盯着他们看几秒，然后跑远。
小周搓了搓冻红的双手：“这地方，怎么这么静？”
老葛：“村里都这样。”
小周不以为然：“我老家村里就不这样。至少狗会叫几声。”
沈夜也觉得村里太静，但他没说话，只一心迈着步子朝前走，眼睛仔细往两边扫。那些择菜的人，那些跑过去的孩子，那些从窗户里往外看的脸，他一个一个看回过去。
村里只有一家客栈，叫“木偶人家”。门口挂着一块木匾，字是刻上去的，填了红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三人今晚就准备住在这里。
沈夜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脸白白的，不怎么笑。她看见沈夜，没有显露出欢迎的神情。
沈夜：“住店。”
女人：“几个人？”
沈夜：“三个。”
女人：“几天？”
沈夜：“不一定。”
女人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三把钥匙，放在柜台上。钥匙上挂着一个木偶，拇指大，眼睛画得大大的。
沈夜拿起一把，看了看那个木偶，木偶的眼睛对着他，黑漆漆的。他把另外两把递给身侧的老葛和小周。
老葛捏了捏木偶，问道：“这村里，家家都做木偶？”
女人面无表情回道：“嗯。”
老葛：“做了多少年了？”
女人：“祖上传下来的。不知道多少年。”
老葛：“现在还在做？”
女人：“做。”
沈夜旁观整个对话过程，女人都是言简意赅，仿佛在刻意回避，怕多说出什么似的。
老葛点点头，把钥匙收起来，三人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三人停了下来。
楼上有个人，正往下走。年轻，瘦白，戴眼镜，清秀文气，背着个旧书包。他看见沈夜三人，也停了下来。
年轻人的眼睛很静，又黑又深，像一潭水。他跟沈夜对视上，没躲，也没动。
沈夜仿若打招呼一般，问道：“住店的？”
年轻人：“嗯。”
沈夜又问：“一个人来的？”
年轻人：“嗯。”
听到此话，沈夜又问：“来干什么？”
年轻人：“采风。”
沈夜看看，没再问什么，侧身让开。年轻人从他身边走过，下楼，走到柜台前。
沈夜站在楼梯上，没动。他看那个年轻人在跟女人说话，想听一耳朵，无奈声音不高，听不清说什么。只见年轻人跟女人说完便打开门出去了。
老葛：“老大，那人不对劲。”
沈夜扭过头来看他：“哪儿不对劲？”
老葛想了想，说：“说不上来。就是不对劲。”
沈夜：“……”
一旁的小周，本来想听推理过程，听到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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