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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7) "成亲当日,我的夫君跳进湖里救别的女人。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场笑话。
我在喜堂站了三个时辰,红烛燃到只剩一截。
我爹来了,他没看任何人,只掀起我的盖头:“丫头,跟爹回家。”
当晚将军披着一身水汽归来,看着空荡荡的新房,愣在原地。
听说他在太傅府外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跪烂了。
我爹只让人传了一句话:“想娶我女儿?下辈子吧。”
第1章
喜堂内的红烛爆出一朵烛花,发出一声闷响。
我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视野里只有脚下那块绣着金线的红毡。周遭的宾客窃窃私语,声音像夏日里的飞虫,直往耳朵里钻。
“这都三个时辰了,陆将军怎么还不回来?”
“听说苏家那位表妹落水了,将军连喜服都没脱,直接跳进冰湖里捞人,这会儿正抱着人往医馆跑呢。”
“啧啧,沈家大小姐这脸可丢尽了。堂堂太傅千金,大婚之日竟比不上一个破落户的孤女。”
我双手交叠在身前,指甲掐进掌心,喜帕下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胃酸一阵阵往喉咙上涌,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三个时辰。
从黄昏到入夜。
陆瑾寒,你可真行。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管家抹着额头的冷汗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红毡边缘。
“夫人……不,沈小姐,将军他……他派人传话,说苏姑娘受了惊吓,高热不退,他今夜……今夜要在医馆守着,让您先自行歇息。”
喜堂内瞬间死寂。
紧接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袖中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血印。
“沈小姐真是好肚量,换作是我,早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了。”不知是谁家女眷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肃杀,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原本喧闹的喜堂瞬间鸦雀无声。
我听见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步,两步,停在我的面前。
一双绣着仙鹤的朝靴映入我的眼帘。
“爹。”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眼前大红的盖头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掀开。刺眼的烛光争先恐后地涌进眼睛,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沈太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朝服,连官帽都没摘。他没有看周遭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管家。
他定定地看着我,粗糙的手指抚过我冰凉的脸颊,眼眶泛红。
“丫头,跟爹回家。”
这六个字,字字千钧。
我眼眶一热,视线瞬间模糊,但我死死咬住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好。”
沈太傅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那些刚才还嚼舌根的宾客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来人!”沈太傅厉喝一声。
门外,一百名带刀侍卫齐刷刷拔出半截长刀,刀光映雪,寒气逼人。
“把沈家的嫁妆,一件不落,全部抬走!少了一片金叶子,老夫砸了这座将军府!”
太傅府的家丁如狼似虎地冲进后院,将那些原本已经摆好的红木箱笼重新抬起。
十里红妆,原路抬回。
我跟在父亲身后,一步步走出将军府的大门。冷风吹过,卷起我拖地的喜服下摆。
我没有回头。
深夜,雨夹雪。
陆瑾寒披着一身水汽,跌跌撞撞地冲进将军府。
“知意!知意!”
他推开新房的门,声音戛然而止。
屋内没有红烛,没有喜字,连床榻上的龙凤喜被都不见了。空荡荡的房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冷风从破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抖。
“人呢?夫人呢!”他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双眼猩红。
管家双腿打颤,牙齿磕碰作响:“太傅……太傅大人把大小姐带走了,连……连嫁妆都抬空了。”
陆瑾寒如遭雷击,手猛地松开。他后退两步,撞翻了桌上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转身冲进雨雪中。
太傅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
陆瑾寒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砸在地上。
“知意,我错了!婉清她身子弱,我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出来见见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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