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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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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080) "……”
“他申请的。”我说，“他说他缺钱，想多上课。”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陆征站在初一5班教室门口。学生来了七个，剩下的都在食堂吃早饭。
七点，学生到齐了二十三个，还有十七个没来。
陆征拿着名单，一个一个打电话。有的家长接起来就骂，有的直接挂断。
七点半，迟到的学生陆续进来，进门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征站在讲台上，说：“上课。”
没人理他。
后排一个男生把脚翘到桌子上，拿出手机打游戏。
陆征走过去：“把手机收起来。”
男生头都没抬：“你谁啊？”
“我是你班主任。”
男生笑了一声，继续打游戏。
陆征伸手去拿手机。男生猛地站起来，椅子倒了，他比陆征高半个头：“你敢动我手机试试？”
教室安静了。
陆征看着他，慢慢缩回手，转身走回讲台。
他翻开课本，开始讲课。讲到一半，下面有人吹口哨。他没停，继续讲。
中午，陆征在食堂吃饭，我端着餐盘从他旁边经过。他站起来：“林栖。”
我停下，看着他。
陆征压低声音：“你把我分到这个班，故意的吧？”
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陆征在后面说：“你以为这样我就走？我偏不走。我告诉你，我考进这学校就是来恶心你的。”
我没回头。
下午第二节课，陆征的课堂上，两个男生打起来了。他去拉架，推他的那个男生叫王浩，比陆征高半个头，推完还笑：“陆老师，你前妻那么牛，你咋这么怂？”
陆征没说话，捂着腰站起来。学生叫了救护车。
我赶到校门口时，陆征被抬上担架。他看见我，脸色发白，没说话。
救护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手机响了。苏璎珞的微信：“林校长，你前夫第一天就进医院了，你这校长当得真有意思。”
我没回。
晚上七点，陆征发了一条朋友圈：工伤，住院中。配图是病床和吊瓶。
我刷到这条，点进去看了一眼，退出来。
半夜两点，手机响了。我摸过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是个女人的哭声：“林校长，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坐起来：“你是谁？”
“我是赵子轩妈妈……我儿子被打了，住院了……他们说是因为我上午没去见你……”
我挂了电话，打给年级主任：“初一2班赵子轩今晚出事了？”
年级主任迷迷糊糊：“没听说啊。”
我穿上外套，出门开车。
到医院急诊室，赵子轩妈妈坐在走廊里哭，脸上有个巴掌印。赵子轩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睡着了。
我走过去：“谁打的？”
赵子轩妈妈抬起头，看见我，猛地站起来：“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让我去学校，我儿子就不会被人堵在巷子里……”
“谁堵的？”
“我不知道，三个人，都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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