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0306"
["articleid"]=>
string(7) "66127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22) "房里的灯花,竟燃了一夜!直到卯时才慢慢零落,果然是双蕊并蒂,半点不假!”
赵氏闻言,眼中满是惊喜,拉着李敬之的手道:“老爷,这是天意啊!”
李敬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既是天意,那便顺了它。”
这边正房里喜气洋洋,那边绣房里,秀英终于鼓足勇气,打开了妆奁盒底的那副对联。
宣纸是普通的竹纸,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墨迹是徽墨,散着淡淡的松烟香。上联写着:“绣阁灯明,双蕊花开昭夙愿”,下联配着:“书窗月朗,一编诗就结良缘”,横批是四个娟秀的小字:“花好月圆”。
秀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上联,竟恰好应了昨夜的双蕊灯花。他竟知道?
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媒人上门,必然会提及她的喜好,或许还说了她昨夜绣枕时,灯花结双蕊的奇事。可即便如此,他能在短短时日里,写出这样贴合情境、又满是诚意的对联,足见其才情与用心。
指尖抚过纸页,感受着墨迹的凹凸,秀英的脸颊发烫,心底的那点羞怯,渐渐被一丝甜意取代。
她铺开一张薛涛笺,研了墨,提笔写下一行字:“灯花昨夜结双蕊,知是良人寄锦书。”
刚写罢,青禾便推门进来:“姑娘,老爷和夫人请您去正房,说是昆山的王公子,今日要来府中拜访。”
“什么?”秀英手一抖,一滴墨汁落在薛涛笺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墨花,像极了昨夜的灯芯。
她慌忙将纸叠起,藏入袖中,指尖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素未谋面的良人,竟要在今日,踏进门来。
3 初见如故,眉眼含情
王玉林来李府时,正是巳时。
江南的春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两旁的垂杨柳,嫩枝抽芽,绿意盎然。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头戴方巾,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肩上背着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给李敬之夫妻的薄礼——一坛昆山产的花雕,还有一捆他亲手抄录的《论语》。
没有金玉,没有绸缎,这份聘礼,清淡得近乎寒酸,却合了李敬之的心意。
李敬之亲自迎到大门外,见王玉林躬身行礼,言语谦逊,举止得体,眼中的赞许又多了几分。
“王先生不必多礼,快请进。”
穿过前院的照壁,走过抄手游廊,便到了正厅。赵氏早已备下茶点,见王玉林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王玉林一一见礼,先奉上礼物,而后垂手站在一旁,神色从容,并无半分寒门子弟的局促。
“玉林,一路辛苦。”李敬之请他落座,“听闻你为了今日拜访,天不亮便从昆山动身,赶了几十里路?”
“伯父言重了。”王玉林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能得伯父伯母青眼,是晚辈的福分,几十里路,何足挂齿。”
他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听在屏风后的秀英耳中,竟莫名的熟悉。
秀英本不愿躲在屏风后窥看,却被赵氏硬拉着,藏在了绘着“百鸟朝凤”的紫檀木屏风后。青禾站在她身边,捂着嘴,偷偷向外张望。
“姑娘,你看,王公子生得真好!”青禾低声道,“眉眼清俊,气质儒雅,比画里的书生还要好看。”
秀英的脸颊发烫,却还是忍不住,掀开屏风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厅中少年,端坐如钟,青布儒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他的眉眼不算惊艳,却十分耐看,眉峰微扬,带着几分英气,眼底温润,藏着星辰大海。
他说话时,目光平和,不卑不亢,与李敬之谈论起经史子集,口若悬河,见解独到,偶尔引经据典,却不刻意卖弄,让人听着十分舒服。
李敬之是个爱才之人,越聊越投机,竟忘了时间。
赵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悄悄对屏风后的秀英道:“怎么样?这孩子,配得上你吧?”
秀英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攥紧了袖中的薛涛笺。
不知何时,王玉林的目光,竟朝着屏风的方向望来。
秀英心头一惊,连忙缩回手,躲回屏风后,心脏“怦怦”直跳。
“伯父,”王玉林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腼腆,“晚辈此次前来,除了拜见伯父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732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