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20047"
["articleid"]=>
string(7) "66127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460) "小番子不清楚。只知道是厂公亲自点的名,说是要严办,要快办,要办成铁案。消息传出来那天,孙守廉把我们几个叫到一间屋里,关上门,压低声音说:“这趟差,去苏州。”
苏州。
我听说过那个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据说那里的姑娘长得好看,那里的软语听着酥人,那里的一碗面能做出十八种浇头。
但我们不是去玩的。
“抓谁?”我问。
孙守廉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过了半晌才说:“周顺昌。就是那个周顺昌。”
我知道周顺昌。
南城的茶馆里,常有读书人议论朝政,说到激动处,拍着桌子骂魏公公,骂东厂,骂我们这些番子。骂得最凶的时候,他们就会提起几个名字——杨涟、左光斗、周顺昌。说这些人是清官,是忠臣,是敢于跟阉党对着干的硬骨头。
杨涟去年就死了。听说是被许显纯那帮人用铁钉钉进耳朵和天灵盖,活活弄死在狱里的。左光斗也死了,据说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现在轮到周顺昌了。
孙守廉看着我们几个,说:“这趟活儿,厂公盯着。办成了,都有赏;办砸了……”
他没把话说完,但我们都懂。
办砸了,就不用回来了。
出发前两天,我被叫到了厂公面前。
魏公公我没见过几回。平日里他高高在上,身边围着大档头、二档头、一群太监,我们这些小番子连抬眼看的资格都没有。可那天他偏偏点名要见我。
我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只看见他脚上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
“沈七是吧?”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阴柔气,“听孙守廉说,你是个能干的。”
我磕了个头:“回厂公,小的不敢当。”
“不敢当?那敢不敢杀人?”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敢。”
魏公公笑了,笑声尖细刺耳,像夜枭在叫。
“好,有种。”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这趟去苏州,办妥了,回来给你转正。入锦衣卫的籍,吃朝廷的粮,以后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我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说:“谢厂公恩典。”
“去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让咱家失望。”
我退出屋子的时候,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72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