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019759"
["articleid"]=>
string(7) "661267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8) "牙，“包饺子呢？真能干。”
沈念卿淡淡“嗯”了一声，转身把饺子捞出来。
刘桂香把谢长茂往屋里让，又是倒茶又是端瓜子，殷勤得不像话。沈念卿端着饺子进屋的时候，她娘已经和谢长茂聊得火热了。
“谢老板，你这回来，是……”
“嗨，桂香姐，我就直说了吧。”谢长茂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往桌上一拍，“二十万，彩礼。我谢长茂想娶念卿。”
沈念卿手里的盘子一晃，几个饺子滚到桌上。
刘桂香眼睛都直了，盯着那信封半天没挪开。二十万，够在镇上盖三间大瓦房，够给她儿子娶媳妇，够她下半辈子不干活儿。
“这……这……”刘桂香搓着手，想拿又不敢拿，“谢老板，这太突然了，念卿她……”
“念卿姐，”谢长茂转向沈念卿，那双小眼睛又眯了起来，“我知道你等傅家那小子。可人家城里人，早把你忘了吧？你今年二十四，再不嫁，可就真没人要了。我谢长茂是粗人，可我能给你好日子过。二十万彩礼，三金另算，婚后你不用干活儿，我养着你。”
沈念卿垂着眼睛，看着桌上滚落的饺子，声音很轻：“谢老板，我不嫁。”
“念卿！”刘桂香急了。
“娘，”沈念卿抬起头，看着自己亲娘，“我等他。”
“你等个屁！”刘桂香“噌”地站起来，“你等了他十七年，他来看过你一眼吗？他给过你一个字吗？他傅云徵早把你忘了！人家在上海，大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会要你这个乡下丫头？”
沈念卿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
谢长茂看着母女俩吵架，不着急，反倒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点了根烟。他吐出一口烟雾，说：“桂香姐，你也别急。念卿一时想不通，让她想想。三天，我给你三天。腊月二十六，我再来。到时候，念卿要是答应，咱们就把事儿办了，年前就娶过门，热闹。”
他说着站起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念卿：“三天啊，念卿姐，好好想想。”
门关上，寒气被挡在外面。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的煤球噼啪响。
刘桂香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掂了掂，眼里放着光：“念卿，你看见没有，二十万！现金！这谢长茂是真心想娶你！”
沈念卿站起来，把散落的饺子一个一个捡回盘子里：“我不嫁。”
“你不嫁也得嫁！”刘桂香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我是你娘，这事儿我做主！”
沈念卿抬起头，看着自己娘。娘今年五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拉扯她和弟弟，种地、养猪、打零工，什么苦没吃过？她一直觉得亏欠娘的，所以才由着她一次又一次安排相亲，一次又一次说不嫁的时候，心里会愧疚。
可这回不一样。
“娘，”她的声音抖了，“我等了他十七年。”
“那你就再等十七年！”刘桂香把信封往怀里一揣，“等到头发白了，等到没人要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沈念卿没再说话，转身进了里屋。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墙角那个樟木箱子。箱子里压着那件红嫁衣，嫁衣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是那年傅家婶婶抱着她，傅云徵站在旁边照的。照片已经泛黄，傅云徵的脸也有些模糊，可她还记得他的样子，记得他拽她衣角时手指的温度。
十七年了，他真的，忘了吗？
夜深了，炉子里的火渐渐暗下去。
沈念卿和衣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细细的，落在窗台上，沙沙响。
院门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沈念卿没在意，翻了个身。可紧接着，窗户上也响了一声，像是有人在外头敲。
她一骨碌坐起来，心跳得厉害。
“谁？”
没人应。
她摸索着穿上鞋，走到外屋，拉开灯。灯光刺眼，她眯着眼往院子里看。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院门关得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正要转身，余光瞥见院墙根底下有个黑影。
是个人。
那人影见她看过来，竟然动了，一步一步往她这边走。走到院子里灯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71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