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淡淡“嗯”了一声。
“太好了！”
顾衍舟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再次抱住她。
“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早就想和你领证了，这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期待，可江临晚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秦骁的脸。
同样是盼着领证，秦骁当初的模样，是小心翼翼的，带着忐忑的欢喜，连问她的时候，都不敢直视她。
她想起当初答应和秦骁结婚后，一直拖着不肯去领证，心里总想着回避，最后是秦骁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地拉着她的衣角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当时她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不安，竟莫名生出一丝心疼，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领证那天，阳光很好，秦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一直乖乖跟在她身后，嘴角的笑就没停过，连走路都带着轻快的步子，那模样，她竟还记得清清楚楚。
心口莫名一窒，顾衍舟的脸和记忆里秦骁的脸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竟突然想起，自己没问过秦骁有没有拿到离婚证，他的离婚证，是谁去取的？
顾衍舟见她许久不说话，眼里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江临晚却回过神，轻轻拿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疏离：“我还有点事要忙，领证的事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秦骁的离婚证，是谁去领的？”
“是秦总的助理去领的，后续手续都是双方助理对接的。”
“你能联系上秦骁的助理吗？我有话问他。”
助理顿了顿，道：“联系不上，拿完离婚证以后，他的助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
电话那头的忙音响起，江临晚握着手机，指尖泛凉，心底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她以为自己会庆幸秦骁的离开，庆幸终于能和顾衍舟毫无顾忌地在一起，可此刻，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什么。
她正失神，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顾衍舟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伤心，显然是听到了她刚才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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