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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后续几年,家里的境况急转直下。

弟弟没了我的接济,房贷很快断供。

他本身工作不稳,又惯于挥霍,车贷也压得喘不过气。

催债电话打到老家,弟媳不堪其扰,带着孩子离了婚,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妈的退休金,大半填了弟弟的窟窿,日子捉襟见肘。

她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又通过亲戚传话,说我“心狠”、“见死不救”。

我充耳不闻,只在法律规定的赡养费额度内,每月准时转账,不多给一分钱。

直到一个暴雨夜,我妈竟摸到了我北京小区的地址,浑身湿透地等在单元门外。

一见面,她就扑通跪在积水里,扯着我裤腿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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