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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屏蔽了家族群,专心整理证据。
额头的伤结痂了,心上的伤却更深。
年初五,我正准备买票回北京,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周晴女士吗?我是拆迁办公室的负责人。”
一个温和的男声说。
“关于您太爷爷周老爷子的房产拆迁事宜,需要您来签个字。”
我犹豫了一下:
“只有我一个人需要单独签吗?”
“不是的,所有继承人都需要到场,或者签署委托书。”
“不过您家人说您在北京回不来,建议您委托他们代办。但我们按规定必须联系到每一位继承人确认意愿。”
我心里一动:
“如果我不委托他们,自己来处理呢?”
“当然可以,这是您的权利。”
“不过需要您本人或公证过的委托书。另外......”
他压低了声音。
“周女士,我多嘴说一句,您家人提供的分配方案,对您可能不太公平。按规定,所有直系后代份额应当均等,但他们提交的方案里,您的份额只有其他人的一半。”
果然。
“谢谢您告诉我。”
“我会亲自回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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