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4933" ["articleid"]=> string(7) "66096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8章" ["content"]=> string(4008) "

很疼,但只是一下,然后就麻木了。

他回:“是吗。”

汪津渡:“嗯。不过也没确定,我哥那个人你也知道,什么都不说。”

林宴清没再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些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带甜点。织围巾。一起吃饭。公司里都在传。

她对他真好。

难道能比他之前对他好多了?

他想,也许这次不一样了。也许汪予默会找个自己喜欢的,被人好好爱着。也许她会给他人间烟火,给他温暖,给他一个家。

也许他再也不用一个人抱着猫,看万家灯火了。

这是好事。

他告诉自己。

这是好事。

那天晚上,他又出去喝酒了。

喝到很晚,喝到什么都不记得。回来的时候,他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相册,他藏在柜子最深处。

那张偷拍的照片,他很久没看了。

他不知道,现在再看,还会不会疼。

他闭上眼睛。

睡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每天重复上课,看盘,他没课的时候参加派对,喝酒,抽烟,飙车,极限运动。他认识新的人,笑着说话,假装一切都好。他把每一天都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时间想别的。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消息还是会浮上来。

带甜点。织围巾。一起吃饭。公司里都在传。

她对他真好。

他对自己说:那是他的事,和你无关。

他真的无关了。

他已经一年多没联系他了。他不会再发消息了。他不会再说“晚安”了。他不会再看那个头像了。

他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为什么,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疼?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还会继续这样过下去。

上课,看盘,参加派对,喝酒,抽烟,飙车,极限运动。把每一天填满,把每一个夜晚熬过去。

等到有一天,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不再疼了。

那就是真的无关了。

·

此刻的北京,汪予默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发呆。

沈晚晚刚走。她送了一盒自己做的饼干,说是新学的配方,让他尝尝。他收下了,说了谢谢,她笑着走了。

他低头看着那盒饼干,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很久没发消息了。

很久很久。

他之前给他发的两条,都没有回。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想理他了,是不是已经忘了他了。

忘了也好。

他有时候拿起手机,会习惯性地看一眼那个头像。

那个头像,很久都没有冒出来亮过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

他告诉自己,不是。

只是习惯了。

习惯每天早上看见“早安”,习惯每天晚上看见“晚安”,习惯那些奇奇怪怪的借口和问题。

现在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饼干收进抽屉,继续看文件。

下班回到家,猫在窗台上晒太阳,打着呼噜。

他看着猫,忽然想起那个男孩说的话:

“我最喜欢的一张。”

那张照片,他到现在还留着。

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条围巾一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留。

也许是在等什么。

也许只是舍不得扔。

他不知道。

大三下半学期很平凡的一天,事情有了变化。

那天他刚结束一场考试,回到宿舍,手机响了。是汪津渡的视频通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屏幕里,汪津渡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那种林宴清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

“哎,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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