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4879" ["articleid"]=> string(7) "66096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4174) "

林宴清盯着这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下次——意思是,还有下次?意思是,他还愿意和自己保持联系?意思是,他们之间还有“以后”?

他把这个对话截了图,存进那个叫“他”的文件夹。

借口三:做饭。

“我做饭了,拍给你看。虽然还是很难吃。”

他确实在学做饭。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开始,到蛋炒饭,到红烧肉。每一道菜他都练了很多遍,练到室友说“你再做红烧肉我要吐了”才停下来。

但他发给汪予默的,永远是那些失败的、卖相很差的、一看就不好吃的。因为他知道,汪予默会回什么。

汪予默每次都会回:“看起来不错。”

或者:“比我做得好。”

或者:“慢慢来。”

那些话,明明很普通,但林宴清看了就是高兴。他知道汪予默在哄他,在鼓励他,在用那种温和的方式说“你很棒”。

他需要这个。

就像需要空气一样。

每一条消息,汪予默都回。

语气温和,耐心,像教他中文时一样。

但他从不主动。

一次都没有。

林宴清告诉自己:他忙。他上班。他性格就是这样。他不爱说话,不爱聊天,不爱主动联系任何人。他对谁都这样。

他把每一次“已读”当作希望。看见那个“已读”的标志亮起来,他就知道,他看到了。他看了,没有不回。这说明他在乎。

他把每一次“晚安”当作暗示。那两个字的后面,是不是藏着一点点的想念?是不是代表着,他在睡前最后想到的人,是他?

他把那些消息,像收集星星一样,一颗一颗,存进心里。

“早”——1颗。

“嗯”——1颗。

“好”——1颗。

“晚安”——2颗(因为两个字)。

他的心里有一个星空,那些星星全是汪予默给的。虽然不大,虽然不亮,但足够他在深夜里,一个人看着,慢慢入睡。

室友终于看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林宴清又在发消息,发完又开始傻笑。室友从床上探出头,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开口:

“你完了。”

林宴清抬头:“什么?”

“你。”室友指了指他,“你这是谈恋爱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单相思。”

林宴清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没有?”室友坐起来,“那你告诉我,你每天跟那个人发消息,他主动找过你吗?”

林宴清张了张嘴,没说话。

室友继续说:“我是说,他有没有主动给你发过消息?不是回你,是主动发?说‘早安’那种?”

林宴清想了想。

好像……没有。

从回来到现在,快四个月了,他发了三百多条消息。汪予默回了三百多条。但每一次,都是他先发。他先开口。他先开始。

汪予默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

“那又怎样?”他说,“他就是那种性格。”

室友看着他,摇摇头:“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像一只等着被喂的鸟。他偶尔给你丢一粒米,你就高兴得飞起来。但他从来没有主动飞过来找你。”

林宴清没说话。

“你每天找那么多借口,学中文,猫,做饭。你累不累?”

林宴清想了想,说:“不累。”

室友叹了口气:“你真是疯了。”

林宴清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室友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他主动过吗?他有没有哪一次,是先想起他,先发消息给他?哪怕只是一句“在吗”?

好像……没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又怎样?

他对自己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谁都这样。他不爱说话,不爱聊天,不爱主动。这不代表他不在乎。

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他问汪予默:“你有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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