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4877" ["articleid"]=> string(7) "66096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4044) "

“那又怎样?”他说,“他就是那种性格。”

室友看着他,摇摇头:“你真是疯了。”

林宴清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室友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他主动过吗?他有没有哪一次,是先想起他,先发消息给他?

好像……没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又怎样?

他对自己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谁都这样。他……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他问汪予默:“你有朋友吗?”

汪予默说:“有吧。公司同事,偶尔吃饭。”

偶尔吃饭。

那是他说的朋友。只是偶尔吃饭。

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第二天,他还是照常发消息。

“早安。”

汪予默回:“早。”

两个字。

他看着那个“早”字,嘴角翘起来。

够了。这就够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汪予默,正看着那个“早安”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看见那个消息,他心里会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很淡。淡到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他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那个头像还在。那个“早安”还在。

他推开门,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把他带向又一个普通的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纽约,那个男孩正对着他的照片,说:

“汪予默,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过着普通的日子。

上班,回家,喂猫。

偶尔看看手机。

之后的日子,林宴清开始频繁联系汪予默。

频繁到什么程度呢?室友给他算过一笔账:平均每天三条消息,一周二十一条,一个月九十条。从二月到五月,四个月,三百六十多条。

“你知道三百六十多条是什么概念吗?”室友拿着计算器,“就是你每天至少要想他三次,每次发消息之前还要酝酿半天,发完之后还要等回复,等到了还要傻笑半天。你算算,你一天有多少时间花在他身上?”

林宴清没算。他不想算。他只知道,这是他每天最期待的事。

他找各种借口。

借口一:学中文。

“今天学到一首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什么意思?”

发这条的时候,他其实早就查过字典了。他知道这两句诗的意思,知道是苏轼写的,知道是表达思念的。但他就是想听汪予默解释。想听他说话,想听他用那种轻轻的声音,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念出来。

汪予默的回复苏得很:简单解释了一遍,然后说“这首诗很好”。

林宴清盯着那五个字,想了半天。“很好”是什么意思?是说诗好,还是说他问得好?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他不知道。但他把那五个字截了图。

借口二:猫。

“网上看到一个猫的视频,你家橘猫会这样吗?”

他特意去搜了好多猫视频,找那种最可爱的、最搞笑的,然后发给汪予默。他想知道汪予默的猫是什么样的,想知道汪予默看这些视频的时候会不会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共同话题。

汪予默回:“我家猫不会。它比较懒。”

林宴清立刻追问:“懒到什么程度?”

汪予默:“每天睡二十个小时。醒了就吃,吃了就睡。”

林宴清笑了。他想象那只橘猫的样子,胖胖的,懒懒的,趴在汪予默腿上打呼噜。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暖。

他回:“好想看看它。”

汪予默回:“下次给你拍。”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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