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4129" ["articleid"]=> string(7) "66096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04) "
她会陪着他,疼他所疼,苦他所苦,熬尽所有寒冬,等到春暖花开。
她不信命运,只信眼前这个人。
只要他们手心的温度还在,只要彼此的爱意不灭,就一定能等到乌云散开、阳光重来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一定会来。
林屿的升白针反应持续了整整两天,骨头缝里的酸痛像细密的针,日夜不休地扎着,连抬手、翻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他向来能忍,疼到极致时,也只是攥紧拳头,额角沁出冷汗,牙关咬得死紧,不肯在苏晚面前发出一声呻吟。
苏晚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却只能压下翻涌的心疼,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白天,她按着医生的嘱咐,给他熬制高蛋白的鲫鱼汤、鸽子粥,一点点喂他喝下,哪怕他只尝一口就反胃,也依旧耐心地换着花样准备;夜里,她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手掌一遍遍给他按摩四肢,从肩膀到手腕,从大腿到脚踝,动作轻缓却用力,试图帮他缓解一丝疼痛,往往按到自己手臂发酸,也不肯停下。
这天午后,林屿的疼痛稍稍缓解,靠在床头微微阖着眼,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苏晚端着温水走过来,坐在床边,用棉签蘸着水,一点点擦拭他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渴不渴?稍微喝一点水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林屿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却依旧牵起嘴角,朝她笑了笑:“好。”
苏晚扶着他慢慢坐起身,在他背后垫上厚厚的靠枕,又端着水杯,凑到他嘴边,一点点喂他喝。温水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林屿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低垂,眼下的青黑又重了几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涩。
“晚晚,你去睡一会儿吧。”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我现在好多了,能自己坐着,你已经两天没好好睡了,再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
苏晚摇摇头,放下水杯,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执拗:“我不困,等你睡着了我再睡。你现在身体弱,我离得远了,不放心。”
从复查结果出来,到林屿出现升白针反应,她就没敢合过一次安稳眼,夜里守着他,白天忙着照顾他的饮食和身体,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她怕自己一睡着,他就会疼得难受,怕他有什么不舒服,身边没人照应,更怕那些不好的念头,趁她松懈时钻出来。
“听话。”林屿加重了一点力道,握紧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要是累垮了,谁来照顾我?我还等着你来陪我做第二期化疗,等着你来娶我回家呢。”
苏晚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知道他是故意拿话哄她,可偏偏,她就吃这一套。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点了点头:“那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靠一会儿,你有事,一定要立刻叫我,不许瞒着我。”
“好,一定。”林屿笑着答应,看着她起身,在沙发上躺下,拉过毛毯盖在身上,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笑意慢慢淡去,只剩下沉沉的疲惫和无奈。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让她受尽了煎熬。升白针的疼,他能忍,化疗的苦,他也能扛,可看着她为自己日渐憔悴,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被焦虑和疲惫掩盖,他却觉得,比身上的疼痛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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