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3547" ["articleid"]=> string(7) "66095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780) "
第二天雨停了,旧城区的巷弄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大多是戴着NM终端的普通人,有的在共享记忆,有的在浏览别人分享的情绪,指尖划过空气,就能看到淡蓝色的记忆碎片在空气中漂浮。
林野刚打开店门,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个客户。那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走进铺子里,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林野身上,语气冷淡:“清理一段噩梦记忆。”
林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说一下具体情况,噩梦的内容是什么?多久了?”
男人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每天凌晨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实验室,有很多仪器,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被人注射了药物,倒在地上,最后看我的眼神……很绝望。”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段记忆困扰我很久了,我想彻底清掉它。”
林野点点头,拿出NM终端:“民用级清理三百块,需要我先查看一下你的记忆碎片,确认一下要清理的内容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伸出手腕,露出自己的NM终端——那是一款专业级终端,比民用级更精致,侧面有官方备案的标识。林野心中微微一动,专业级终端只有记忆修复师、心理医生和警方才能使用,这个男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光线连接成功后,林野的终端屏幕上出现了男人的记忆碎片。他快速浏览,很快就找到了那段噩梦记忆——正如男人所说,那是一个昏暗的实验室,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被绑在实验台上,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给他注射了一支黑色的药物,男人挣扎着,最后倒在地上,眼神绝望,嘴角溢出鲜血。
可就在林野准备选中这段记忆碎片进行清理时,他突然发现了异常——这段记忆碎片的波动,和普通的噩梦记忆完全不同。普通的噩梦记忆模糊、碎片化,还会夹杂着梦者自身的情绪残影,而这段记忆,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甚至能清晰看到实验台上刻着的编号——“C-073”。
更奇怪的是,这段记忆的“归属权”,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林野从事记忆修复工作五年,对记忆碎片的波动了如指掌,每一段记忆都有其独特的波动,就像人的指纹一样,而这段记忆的波动,陌生得很,像是被人强行植入到男人的记忆里的。
“你确定这段记忆是你的?”林野抬眼,目光紧紧盯着男人,“我看这段记忆的波动,不像是你自己的噩梦,更像是……被人植入的。”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快速收回手腕,关掉终端,语气冰冷:“你不用管这么多,只要帮我清掉这段记忆就行,钱不是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这是一千块,足够了吧?”
林野没有去碰桌上的现金,只是看着男人:“抱歉,我不能帮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这段记忆是被人强行植入的,我贸然清理,可能会对你的意识造成损伤,甚至会引发记忆紊乱。而且,未经授权植入他人记忆,是违法行为,我不能知情不报。”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林野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现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语气带着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否则,对你没好处。”
铁皮门被重重带上,留下一阵沉闷的响声。林野坐在椅子上,指尖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那个男人的身份很可疑,那段记忆更是异常——实验室、编号C-073、被注射药物的白大褂男人,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母亲日记里提到的“集体意识实验”。
他打开自己的终端,试图还原那段记忆碎片的完整画面,可不管他怎么操作,那段记忆碎片都只能停留在男人描述的片段,无法进一步解锁。更诡异的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终端屏幕上的记忆碎片时,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和记忆碎片里的实验室相似,却又多了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他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这段记忆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男人,或许就和母亲的死、妹妹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7075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