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1493" ["articleid"]=> string(7) "66092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2章" ["content"]=> string(4247) "
她没有再启封。
只是把刚才那几页纸重新确认了一遍有没有折损。
确认完,她才抬起头。
"我们现在要做两件事。"她说。
韩予安挑眉。
"你说。"他回。
"第一,"沈栀说,"把现有实物变成‘无法被抹掉’。"
"第二,"她看向许知白,"把钥匙对应的门找到。"
许知白点头。
他把手机拿出来,把刚才拍的照片又拍了一遍。
不是为了多一份清晰。
是为了多一份时间戳。
沈栀看见他手指有轻微的发紧。
她没有问。
她知道这不是害怕。
是压住怒气。
韩予安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听外面的动静。
停车场里只有风声。
很空。
许知白把文件袋里的纸又摊开一张。
对账页上的字很小,笔画却硬。
硬得像写的人当时心里也硬着。
他盯着“污点证人保护费”那一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视线往下移。
那串尾号旁边还有一个符号。
不是字。
像一个简单的记号,被画在金额后面。
沈栀看见了。
"这像是对方内部的记账代号。"她说。
"你能看出来是什么?"韩予安问。
沈栀摇头。
"看不出来,"她说,"但能用。"
"只要我们把这张纸的年代、笔迹坐实,再把尾号对上现有流水,这个代号就会变成他们自己身上的刺。"
许知白把纸收回去。
"缺的那页,"他说,"应该写的是完整对方账户。"
沈栀嗯了一声。
"所以他们撕走。"她说。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但他们来晚了。"
许知白抬眼看她。
沈栀把钥匙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掌心。
钥匙齿口很旧。
旧得不像家门钥匙。
更像某种柜子的钥匙。
她把钥匙翻了个面。
钥匙柄上有一个几乎磨平的印记。
像是两位数。
她眯了下眼。
"这种钥匙,"她说,"我见过。"
韩予安立刻看过来。
"哪种?"他问。
"以前老城那边的寄存柜,"沈栀说,"有些地方还在用,钥匙样式很像。"
许知白没接话。
他在想祖父那句话。
老物件,不让碰。
祖父不是怕他弄坏。
是怕他太早知道,太早被卷进来。
沈栀把那张对账页翻到角落的折痕处。
她再一次把折痕掰开。
那行地址提示露出来。
字很短。
短到像是故意写给“会找的人”。
韩予安凑近,看清之后骂了一句。
"这地址,"他说,"现在还在不在都两说。"
沈栀没有反驳。
"所以才要快。"她说。
许知白把那行字看了第三遍。
他忽然笑了一下。
"祖父没让它写成具体门牌。"他说。
沈栀抬头。
"你看出来了?"她问。
许知白点头。
"这不是地址,"他说,"是提示。"
他用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
"这两处字,"他说,"一个写得重,一个写得轻。重的是方向,轻的是编号。"
沈栀看着他。
她没有问他怎么懂。
她只说了一句:
"那我们就按提示找。"
许知白看着掌心里留下的折痕。
那把钥匙已经不在他手里。
但那串尾号还在他脑子里。
像一根钉子,钉进二十年前的那张纸,再钉进今天的这条线。
沈栀忽然开口。
"缺的那一页,"她说,"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许知白嗯了一声。
"所以祖父才留钥匙。"他说。
韩予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
"钥匙开哪?"他问。
沈栀没说话。
许知白也没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文件袋里那张纸背面的那句话上。
拿走木盒的人,只拿走了假的。
真正的,不在这里。
沈栀把纸翻回正面,指尖停在对账页的一处角落。
那里有一行很小的字,被折痕压住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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