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1491" ["articleid"]=> string(7) "66092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4309) "

"不是盯我,是盯济世堂。"他说,"我昨晚进去的时候,巷口有车停着,没熄火。"

沈栀眉头动了一下。

"你出来的时候呢?"她问。

"车还在,"韩予安说,"我没跟他们绕圈子,直接换了路,把东西先转出来。"

他说着把文件袋递过来。

"没开。"他补了一句,"你说别动,我就没动。"

许知白接过来,手指摸到袋口的胶带。

胶带上有灰。

沈栀伸手按住袋子。

"先别急着开。"她说。

许知白看了她一眼。

"你想怎么做?"他问。

沈栀把手机拿出来。

"拍照,"她说,"编号,记录时间地点,至少让它像个证据。"

韩予安嗤了一声。

"像不像证据,最后还得看人信不信。"他说。

沈栀没理他。

她把文件袋摆平,拍了三张照片。

袋口、胶带、边角的灰。

然后她在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

时间、地点、经手人。

敲完,她抬头看许知白。

"现在开。"她说。

许知白把胶带慢慢撕开。

声音很轻,但在楼道里听得清清楚楚。

里面不是厚厚一沓纸。

只有几张折得很紧的纸页。

纸张发黄,边缘有毛刺,像是被谁撕过。

最上面那张写着一行字。

字很熟。

是许德安的笔迹。

沈栀看了一眼,眼神沉了一下。

韩予安也凑过来。

"你祖父写的?"他问。

许知白没回答。

他把那张纸展开。

纸上不是一封信,是一页对账。

日期、金额、进出。

每一笔都写得很规矩。

规矩到像一把尺子。

沈栀指着其中一行。

"这一行。"她说。

许知白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

那行字的后面,有一个很刺眼的备注。

四个字,被圈了两次。

污点证人保护费。

许知白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手指却不自觉收紧。

纸页轻轻皱了一点。

沈栀伸手把纸按住。

"别撕。"她说,声音很低。

许知白吸了口气,把手松开。

"这就是那笔钱。"他说。

韩予安皱眉。

"你确定?"他问。

许知白盯着那行字。

"二十年前,"他说,"他们给它起的名字,就是这个。"

沈栀没有接话。

她看的是旁边一串数字。

不是完整账号。

只有尾号。

尾号写得很重,像是怕忘。

她把那串尾号在嘴里默念了一遍,又默念了一遍。

然后她抬头。

"你们那份资金流水里,"她说,"是不是有一笔转账,尾号一样?"

许知白的眼神一冷。

他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之前的截图。

屏幕亮起,照得他手背发白。

他对着那串尾号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是一种终于对上的冷。

"一样。"他说。

楼道里的潮气像是忽然更重了。

韩予安骂了一句。

"操。"他说,"这条线真他妈连着。"

沈栀把纸页重新折好。

"还没完。"她说。

她把信封里剩下的几张纸都抽出来,一张一张摊开。

三张。

每一张都是对账页。

但缺口很明显。

页码不连。

中间少了一页。

少的那页,边缘被撕得很干净。

不是随手撕的。

是挑着撕的。

许知白盯着那个缺口,眼神沉下去。

"他们拿走的不是木盒。"他说。

韩予安看他。

"你什么意思?"他问。

许知白把其中一张纸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很浅的字。

像是写的时候故意压着力气。

只有在楼道的侧光下才能看见。

沈栀凑近一点。

她看清之后,手指停住了。

"这不是对账。"她说。

许知白也看清了。

那行字像是给未来的某个人写的。

只有一句话:

拿走木盒的人,只拿走了假的。

韩予安愣了一下。

"你祖父早就知道会有人来翻?"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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