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1489" ["articleid"]=> string(7) "66092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4119) "
"现在呢?"沈栀说。
"韩予安刚才来电话,"许知白说,"济世堂后门锁芯被换了,昨晚有人进去过。"
沈栀沉默了一下。
"换锁,"她说,"不是撬。"
"对,"许知白说。
她想了一下。
"换锁说明对方有备用钥匙,或者有人帮他开的,"她说,"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准备的。"
"而且,"许知白说,"换锁的时间是昨晚,比我离开江城晚了两天。"
沈栀抬起头看他。
"他们知道你去京城,"她说,"但他们等了两天才动。"
"等我走远,"许知白说,"等确认我不会立刻回去。"
沈栀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份对账记录,"她说,"如果被拿走了,就是他们手里的武器。如果还在,就是我们的。"
"嗯,"许知白说。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韩予安去开锁,"他说,"等他消息。"
沈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是京城的街道,车声隐约传进来,不大,像是很远的地方。
许知白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是祖父的手,把那个黑漆木盒放进柜子里,然后转过身来,说:这是老物件,不让你碰。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一句普通的话。
现在想起来,祖父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眼神没有落在他身上。
是落在那个盒子上的。
手机震了。
是韩予安的消息。
许知白拿起来看。
"进去了。屋里有翻动痕迹,不严重,但柜子最右边那个位置,木盒不见了。"
下面还有一行字:
"但是我在柜子背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信封,压在最里面,上面有灰,应该放了很久了。"
许知白把手机递给沈栀。
沈栀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桌上。
"木盒是假的,"她说,"信封才是真的。"
"祖父知道有人会来找,"许知白说,"所以他把真的东西藏在别处,木盒放在明面上,让人以为拿走木盒就拿走了全部。"
沈栀看着他。
"你祖父,"她说,"很谨慎。"
许知白没有说话。
他想起陈先生说的那句话。
是个好人,比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好。
他把手机拿回来,给韩予安回了一条消息:
"信封先不要动,拍照,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等我回去。"
消息发出去,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什么时候回江城?"沈栀问。
"材料已经进流程了,"许知白说,"林晚青那边不需要我们守着,陈先生也已经说完了。"
他想了一下。
"明天,"他说,"明天回去。"
沈栀点了点头。
"那今晚,"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许知白看了她一眼。
"睡觉,"他说。
沈栀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大,但许知白听到了。
"行,"她说,"那去吃饭,你今天早上就喝了一杯茶。"
许知白想了一下,站起来。
"走,"他说。
他们在旅馆附近找了一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没有说太多话。
沈栀吃饭的时候看了他几眼,没有问。
许知白知道她在等他开口,但他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脑子里的东西太多,还没有理清楚。
顾北辰。
祖父的账户。
那份藏在柜子背板后面的信封。
二十年前那个案子,从头到尾,是一个人设的局,把所有人都压进去,然后换了名字,重新站出来,把那个局变成了自己的起点。
许知白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味道是什么他没有注意到。
"你在想信封里是什么,"沈栀说。
"嗯,"他说。
"对账记录,"她说,"如果是手写的,二十年了,纸张会有年代痕迹,可以做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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