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91473" ["articleid"]=> string(7) "66092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4092) "

他把这个可能性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如果是后者,那掌握那个账户的人,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布局的时间,比他以为的要早得多。

"你在想什么?"沈栀问。

"在想那个账户。"他说,"二十年前的事,比我们查到的要复杂。"

沈栀看着他。

"陈先生知道吗?"

许知白想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他可能知道一部分。"

他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十分。

"先回旅馆。"他说,"等韩予安到了,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查一下那个账户。"

沈栀点了点头,站起来。

他们一起走出茶馆。

街上的风比上午大了一点,把路边的树叶吹得哗哗响。

许知白把外套领子翻起来,往旅馆方向走。

脑子里转的是林晚青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祖父,是个好人。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但好人留下的烂摊子,有时候比坏人留下的更难收拾,因为好人不会提前告诉你,他们做过什么,欠过谁,又被谁惦记了二十年。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继续走。

后天。

先把后天的事做完。

韩予安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他拎着一个黑色双肩包,进门就把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拿出来。

"配方档案原件。"他说,"我一路抱着这个睡的。"

许知白把信封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封口,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辛苦了。"

"不辛苦,"韩予安在椅子上坐下,"但有一件事。"

他的语气变了一点。

许知白把信封放下,看着他。

"陈先生,"韩予安说,"我昨晚联系不上他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的?"

"昨天傍晚,"韩予安说,"我出发前给他发了消息,说我上车了,让他回一下。他没回。我以为他在路上,就没多想。到了京城,我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

"号码打过去呢?"

"关机。"韩予安说,"不是无人接听,是直接关机。"

许知白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陈先生之前换过一次号码,是因为发现有人在盯他。这次关机,可能是同样的原因——他察觉到了什么,主动切断联系。

也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他上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两点多,"韩予安说,"他说他已经到了京城,让我到了之后联系他。"

"到了京城。"许知白重复了一遍。

"对。"

那就是说,陈先生昨天下午已经在京城了,然后傍晚开始联系不上。

"他告诉你他住在哪里了吗?"

"没有,"韩予安说,"他说到了再说,不提前告诉任何人。"

许知白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陈先生是个谨慎的人。他换号码、不提前告知住址,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保护措施。关机,也可能是他主动做的。

但也可能不是。

"你在江城那边,有没有异常?"

"没有,"韩予安说,"我出发前把那边的事交代好了,有人盯着,没有动静。"

"济世堂呢?"

"周小满在,没事。"

许知白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没有陌生号码,没有新消息。

他给沈栀发了一条:"韩予安到了,陈先生失联,你过来一下。"

沈栀两分钟后敲门进来。

她听完韩予安说的,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青那边,后天的见面不受影响,"她说,"陈先生是证人,不是材料本身,材料我们有。"

"我知道,"许知白说,"但陈先生如果出了问题,证人这条线就断了。"

"他不一定出了问题,"韩予安说,"他这个人,我接触过,很谨慎,也很老练。他关机,更可能是他自己的判断,不是被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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