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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更加肆无忌惮。
谢清越握笔的力道重了又重。
还是没忍住开口，「公主，要不您还是出去吧，您在这里，臣……无法专心。」
我狡黠地笑了笑：「为什么？」
「可是本公主乱了你的心？」
我清晰地感受到，谢清越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沉默半晌，最后只是轻叹一声：
「罢了，公主欢喜便好。」
4.
隔了几日，我在他书房闲来无事，突发奇想提出要为他研墨。
「公主不必……」
「本公主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我抢过墨条，学着话本里的样子，「这叫红袖添香，懂不懂？」
他无奈，只得由着我去。
可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研过墨？
力道重了，墨汁四溅，在他雪白的衣袖上染出点点梅花。
力道轻了，又出不来颜色。
「公主，还是让臣来吧。」
「不要。」我皱着眉拒绝，却不小心将墨汁溅到了他脸上。
一道黑痕，从眉骨延伸到脸颊，衬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愈发幽深。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谢清越，你这样好像只花猫。」
他抬手去擦，却越擦越花。
「别动。」我掏出帕子，凑近他，「我帮你。」
指尖触到他脸颊时，他瞬间浑身僵直。
连呼吸都放慢了。
我故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擦拭那道墨痕。
呼吸拂在他耳畔，看着他的耳尖一点点变红。
我退开些许，嬉笑道：
「谢清越，你脸红了。」
「……是热的。」
「哦？热了心跳也会加快吗？」
他不答，只是垂眸看着面前的奏折，仿佛那上面写了什么绝世文章。
我凑得更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夫君，你身上好香。」
热气洒在他的脖颈上，他的脸愈发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臣、臣去换衣裳。」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笑得前仰后合。
5.
夜晚电闪雷鸣，我穿着单薄的寝衣去敲他的门。
「谢清越，我睡不着。」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他温润的声音：「公主可以看书，或者……」
「打雷了，我害怕。」我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你开开门好不好？」
下一秒，门开了。
谢清越穿着中衣，发梢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
他目光落在我单薄的寝衣上，瞳孔骤缩。
慌忙扯过外袍裹住我，移开视线：「公主怎么不穿件衣裳？」
「来不及嘛。」我顺势钻进他怀里，手臂缠上他的腰，「雷声好吓人。」
他浑身僵硬，像块烧红的烙铁。
双手慌乱得无处安放。
「公主……」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于礼不合……」
「什么礼？」我仰头看他，眼眶含泪，「你我是夫妻，同床共枕天经地义。」
他闭了闭眼，似在极力克制。
最终，他只是将我打横抱起，让我躺在床榻内侧。
书房里只有一张软榻，他只能和衣躺在我身侧。
「睡吧。」他气息拂在我发顶，声音紧绷，「我守着。」
一整夜，他纹丝不动，连呼吸都克制得轻缓。
我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紊乱的心跳，气得牙痒。
这人怎么比柳下惠还坐怀不乱？
美人在怀，你这个年纪，竟然还能睡得着！
他该不会是有什么断袖之癖吧？
可是气归气。
在他身旁，我竟睡得格外香甜。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痒痒的。
还恍惚听见谢清越无奈又宠溺的声音：
「昭宁，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6.
宫中设宴，我和谢清越一同前往。
桌案下，我用手指悄悄勾他的掌心。
他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我不气馁，又凑过去。
借着斟酒的工夫，指尖划过他的手背。
「夫君，我够不着那碟桂花糕，你帮我拿。」
他侧头看我，目光幽深：「公主，请自重。」
「不重呀，」我眨眨眼，「本公主最近还瘦了呢。」
「不信你摸摸？」
我拉着他的手往腰上放。
他却如触电般缩回，耳尖红得滴血。
「昭宁！」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恼意。
「在呢在呢。」我笑盈盈地应，「夫君叫我名字真好听，再叫一声？」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不再理我。
我双手撑着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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