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73889" ["articleid"]=> string(7) "66064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904) ",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指尖。
冰凉,发硬,带着纸张特有的干涩质感,再也没有往日的柔软。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不能弯曲,像两根被水浸透后又风干的竹签,直挺挺地戳在我的掌心。
更可怕的是,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从她指尖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糯米浆糊味,比巷子里空气里的味道更重,像是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骨笛上,第一道裂纹无声蔓延。
那道裂纹从笛尾开始,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骨质的表面,露出里面泛黄的骨髓色。这是纸身灵的诅咒,从今夜开始生效。每过一夜,她便会纸化一分,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攀爬,直到第七天天亮,彻底变成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纸人。
我把她的手捧在掌心,轻轻揉搓,试图暖热那片冰冷。可纸是暖不热的,越搓越干,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安静地看着我,眼底藏着我读不懂的慌。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灰雾,像宣纸被水晕开的墨。
"会好的。"我低声骗她,也骗自己,"等天亮,我们找到出口,我给你糊新的纸,最软的那种。"
她没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带着纸颤。
那晚,我替她系好散开的腰带。青布腰带已经有些松了,我绕到她身后,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腰侧。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我的手指有些抖,腰带系了三次才系紧。
这支骨笛,是我初见她时,她用自己左手小指的一节骨头磨的。她说:"扎纸匠要镇得住阴魂,得有个响器。我的骨头,比桃木好使。"
如今那节骨头正对着笛身上的第一道裂纹,像一道愈合又崩开的伤疤。
那节对着裂纹的指骨,正在慢慢变白。
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765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