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73873" ["articleid"]=> string(7) "66064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43) "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弄进石室的,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软筋散的药效过去,我从床上爬起来,警惕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石室外,玄夜正盘腿坐在一块白玉石上。
他闭着眼睛,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要趁机寻找出口。
就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狂暴的杀意。
“别动!”他低吼一声。
我吓得僵在原地。
只见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白玉石上。
他身上的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脖颈处的黑色鳞片开始疯狂蔓延,瞬间爬满了他的半张脸。
他的双手也变成了长满鳞片的利爪,痛苦地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他在蜕皮!或者说,他在经历某种可怕的变异!
“滚远点…..”玄夜咬着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现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脑海里闪过奶奶的话:
“咱们林家的女人,活不过二十五岁,这是命。”
如果我注定要死,死在一条痛苦的蛇妖手里,和死在林家的诅咒里,有什么区别?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跑,走到玄夜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覆在了他长满鳞片、冰冷刺骨的手背上。
“玄夜。”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神奇的是,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身上狂暴的黑气渐渐平息了下来,眼中的红血丝慢慢褪去,竖瞳也恢复了原本的暗金色。
他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肉。
玄夜将脸埋进我的掌心,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
“岁岁…..”他呢喃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别走。”
那一刻,我有种错觉,这条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蛇妖,其实比外面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村民要可怜得多。
3.
在落花洞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
玄夜没有限制我的自由,除了溶洞深处散发着极寒之气的深渊他不许我靠近外,其他地方我都可以随意走动。
我慢慢发现,玄夜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妖。
他不需要进食,每天只是在白玉石上打坐吐纳。
可他会给我带食物,有时候是沾着露水的野果,有时候是烤熟的野兔。
甚至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了一套茶具,偶尔会泡一种带着苦涩香味的茶给我喝。
“呵了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玄夜总是这么说。
我喝了几天,发现自己常年畏寒的毛病好了很多,连皮肤都变得红润了。
“你到底是什么?”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玄夜正在用小刀雕刻一块木头,闻言,他头也没抬:
“一条快要化蛟的黑蛇罢了。”
“化蛟?”我愣了一下,“那是不是要经历天劫?”
玄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
“是,九死一生。”
他放下木雕,走到我面前,忽然伸出手撩起我耳边的碎发。
玄夜的手指依然冰冷,可动作却温柔地不可思议。
“岁岁,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顺着地下河往东走,那里有个出口,你可以离开这村子,永远别回来。”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之前说,等了我三百年,我们前世认识吗?”
玄夜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记住,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平静地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玄夜照例去深渊底闭关。
我一个人在石室里百无聊赖,突然听到洞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警惕地拿起一根木棍,躲在暗处。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借着夜明珠的光,我认出那人是我们村的村长!
他手里拿着黑色的布袋,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
“奇怪,那小丫头的尸骨呢?难道被那畜生连皮带骨吞了?”村长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村长走到白玉石旁,从布袋里掏出一把暗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764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