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9790" ["articleid"]=> string(7) "660587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5章" ["content"]=> string(4041) "
“我不杀你。”江听雨收剑,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这是‘蚀骨丹’,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发作,先从脚趾开始腐烂,一寸一寸往上,到心口要三天。这期间,你会有空好好想想。”
他将药丸递到僧人嘴边。僧人脸色惨白,终于崩溃:“我说!我说!兑位三转,离位二叩,坎位一按,震位……”
话音未落,他咽喉突然多出一点红痕,人直挺挺倒下。死了。
江听雨猛回头。塔顶,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灭口。”墨尘撑着站起身,“他们的人一直在暗处盯着。”
江听雨没追,快速按僧人所说的方法操作:西、南、北、东,依次触动机关。东北角那块石板缓缓下沉,露出向下的石阶。
“你怎么在这儿?”墨尘问。
“和你一样,赴约。”江听雨看了他一眼,“伤怎么样?”
“还行。”墨尘活动了下小腿,还好骨头没断,“塔下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
“不清楚,但必须下去。”江听雨看向地宫入口,“云岫在客栈,情况不太好。钟离陌说,她体内的星力在暴走,需要找到压制的方法。金面教主手里,可能有线索。”
墨尘沉默片刻:“我刚才听见他们说话,子时三刻,‘货’会到塔下。这货,可能不是扬州鼎。”
“是什么?”
“不知道。但能让金面教主亲自验货的,绝不简单。”墨尘从香篮里取出个小布袋,递给江听雨,“里面是石灰粉和辣椒面,搅乱视线用的。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个扁铁盒,“磷光粉,撒在地上会发光,能标记路线。”
江听雨接过,深深看了墨尘一眼:“你不该卷进来。”
“我已经卷进来了。”墨尘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从我在金陵客栈遇见你们开始,就回不了头了。”
两人不再多说,一前一后下了地宫。
石阶很长,盘旋向下。壁上每隔十步有盏油灯,灯火幽绿,用的是尸油,气味刺鼻。走了约莫百级,前方出现光亮,是个宽敞的石厅。
厅中已有人。
七个黑衣人呈扇形站立,中间是个高背石椅,椅上坐着个人。金面具,黑袍,正是金面教主。他手里把玩着个东西——是颗骷髅头,天灵盖被切开,里面灌了水银,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来了。”金面教主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本座等你们很久了。”
江听雨横剑在前:“金面教主?”
“正是。”金面教主将骷髅头放在膝上,抬头,“江听雨,江白羽的儿子。你长得,比你父亲秀气些。”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金面教主笑了,笑声在面具后回荡,“十八年前,我与你父亲、云无意、柳孤寒、钟离昊,并称‘江湖五绝’。我们五人,曾是最好的兄弟。”
江听雨心头剧震。
“不相信?”金面教主缓缓起身,“你父亲擅剑,你母亲擅箫,云无意通天象,柳孤寒精铸术,钟离昊通蛊毒。而我——”他顿了顿,“我擅机关阵法,这座地宫,就是我的手笔。”
墨尘忽然开口:“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问得好。”金面教主看向他,“这位是……墨尘?刑部特使?不,不对,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知识、你的器具、你的思维方式,都不属于这里。你从哪来,墨先生?”
墨尘背脊发凉。这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点破他的来历。
“看来我猜对了。”金面教主又笑了,“三十年前,我夜观天象,见荧惑守心,紫微黯淡,知天下将乱。于是我遍寻古籍,想找出救世之法。结果,我找到了‘归墟’的记载——那不是神话,是真实存在的‘门’。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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