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9781" ["articleid"]=> string(7) "660587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4107) "
“别过来!”他嘶声道,“再过来我就毁了这页纸!”
他晃了晃手中的纸,正是从账本撕下那页。
江听雨停步:“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这页纸?”
“我是刑部暗桩,奉命调查幽州官银失窃案。”青衫客喘息着,“这页纸上记着银子的去向……不能给你们……”
“我们不是敌人。”裴寂亮出腰牌,“我也是刑部的,裴寂。”
青衫客愣住,仔细看了腰牌,才松了口气,跌坐在地。肩头的镖伤很深,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江听雨上前帮他止血,裴寂捡起那张纸。纸上确实记着账,但不是银钱账,是一串串代号和数字:
「癸丑,南门出,车十二,货石,接货人‘黑’」
「甲寅,东市入,车八,货绢,发货人‘白’」
「乙卯,西门出,车十五,货盐,经手人‘灰’」
每条记录后面,还有个小小的符号,像朵梅花。
“这是暗码。”青衫客虚弱地说,“我查了三个月,才破译出这些代号:‘黑’指黑山马帮,‘白’指白莲教,‘灰’……就是刚才那书生,是中间人。他们在蓟城有个地下网络,专门走私货物。官银只是其中一笔生意。”
“幕后主使是谁?”
青衫客摇头:“我只查到‘金先生’,但从未见过真人。每次命令都是通过死士传递,见令如见人。”
裴寂皱眉:“金先生……金面教主?”
“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组织。”青衫客咳嗽,咳出血沫,“腊月十五龙神寺之约,是‘金先生’要亲自露面,接收一批重要货物。我本想混进去,没想到被‘灰’发现了……”
他忽然抓住江听雨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你们……你们一定要阻止他们……那批货,不能落到‘金先生’手里……”
“是什么货?”
青衫客张嘴,想说什么,但瞳孔忽然扩散,头一歪,没了气息。
江听雨探他鼻息,已经死了。掰开他紧握的手,掌心有个细小的黑点——是蛊虫,钻入心脉,瞬间毙命。
“又是蛊。”裴寂脸色难看,“金面教主到底网罗了多少奇人异士?”
江听雨沉默。他看着青衫客死不瞑目的眼睛,又看看手中那张沾血的纸。
腊月十五,龙神寺,子时。
还有两天。
雪更大了,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后院静得可怕,只有马厩里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回去看看老板娘。”江听雨起身。
回到客栈,假老板娘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摊血迹和那把剪刀。她逃了,或者说,被灭口了。
钟离陌和唐清也下来了,看着一片狼藉,面色凝重。
“云岫呢?”江听雨问。
“在房里,刚喝了药睡下。”钟离陌说,“外头怎么回事?”
江听雨简单说了。唐清听完,眉头紧锁:“龙神寺之约,是陷阱。金面教主知道我们会来幽州,故意设局引我们上钩。”
“但我们必须去。”江听雨看着手中纸页,“青衫客用命换来的情报,不能白费。而且——”
他顿了顿:“墨尘在幽州。如果他查到龙神寺,很可能也会去。”
“所以这是阳谋。”裴寂总结,“明知是陷阱,也得跳。”
众人沉默。炭盆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许久,江听雨开口:“分头准备。钟离陌,你照顾云岫,留在客栈,哪儿也别去。唐清,你擅长机关,去龙神寺周围踩点,摸清地形。裴寂,你去查‘黑山马帮’和‘白莲教’,看他们和官银案有什么关联。”
“那你呢?”
“我去找真的老板娘。”江听雨看向地窖方向,“她可能还知道些什么。”
地窖在厨房后面,门锁着。江听雨拧断锁,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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