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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雨望着她眼中灼灼星芒,再难自欺。他忽而抬手,以指尖抚去她颊边泪痕,动作轻如拂尘:“若天命不许我们为兄妹……那便由它去吧。”

云岫呼吸一滞,泪眼朦胧间,见他缓缓摘下腰间玉佩——那玉佩是幼时她亲手雕琢,刻着“听雨入云”四字。江听雨将玉佩悬于她颈间,掌心覆上她手背星纹:“自此,你我非兄妹,非师徒,而是……同承天命之人。这玉佩,便作我江听雨,向云岫姑娘求同行之信物。”

云岫指尖一颤,星纹忽盛,映得洞中如星河骤现。她终是哽咽出声,扑入他怀中:“听雨,我此生再不想与你分开。”

江听雨拥她入怀,掌心抚过她发间,触感如抚流云。洞外风雪更烈,洞内二人却如两株根系相缠的古木,在星纹流转间,将过往的隔阂焚作灰烬。

忽有幽光自云岫怀中溢出,玄鉴碎片悬浮而起,映出泰山地脉轮廓。江听雨凝神望去,却见地脉蜿蜒处,赫然指向幽州方位:“这星图……竟与冀州鼎气脉相通!”

云岫抹泪起身,星纹与玄鉴共鸣:“我血脉中的星力,似能与鼎气交引。若以此图寻幽州鼎,或可避过官道追兵!”

江听雨眸中一亮,忽觉怀中人气息渐稳,星纹亦褪。他知她伤势未愈,却仍强撑起身,心中酸涩难言。他解下外袍裹住她,打横抱起:“莫再逞强,我带你走这星图所示捷径。”

云岫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触他颈间,星纹微闪:“师兄,此去幽州,怕是龙潭虎穴……”

“无妨。”江听雨踏出山洞,风雪扑面,他声音却如磐石,“纵是昆仑墟,我亦陪你走一遭。星图既引你我同行,那便不是枷锁,而是天命的路标。”

二人身影没入风雪,唯余玄鉴幽光映照地脉,如星河坠地,为迷途者引路。

幽州,蓟城。

腊月的风像刀子,刮过城墙垛口时发出呜呜的怪响,像千百个冤魂在哭。墨尘裹紧身上的羊皮袄,还是觉得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模糊了前方“幽州府衙”的匾额。

衙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狮身积了层薄雪,鬃毛被风蚀得模糊。门子揣着手在耳房里烤火,听见脚步声,懒洋洋探出半个脑袋:“告状的?击鼓鸣冤去那边。”

“劳烦通禀,”墨尘从怀里摸出块铜牌,“刑部缉盗司特使,墨尘。”

门子脸色一变,忙不迭跑进去。片刻后,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迎出,作揖道:“墨特使恕罪,不知大驾光临。知府大人正在后堂议事,请随我来。”

墨尘颔首,跟着师爷穿过仪门。衙门里静得反常,连声咳嗽都听不见。廊下当值的差役站得笔直,但眼神飘忽,手指不安地捻着衣角。空气里有股味道——不是衙门的陈腐气,是某种焦糊味,混着淡淡的腥。

后堂里,炭盆烧得正旺。幽州知府赵文康是个圆脸胖子,穿着五品白鹇补服,正端着茶盏暖手。见墨尘进来,他起身拱手,笑容堆满圆脸:“墨特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特使此来,所为何事?”

墨尘没接茶,直接从袖中抽出一卷公文:“刑部调令,查幽州官银失窃案。十万两雪花银,在蓟城银库不翼而飞,知府大人该有耳闻吧?”

赵文康笑容僵住,茶盏轻轻一颤:“这个……下官已上报户部,正在严查……”

“严查了三个月,连个贼毛都没抓着?”墨尘在客座坐下,掸了掸袍角的雪,“朝廷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十万两,够三万边军一年的饷。如今北疆吃紧,这银子若找不回来,赵大人这项上人头,怕是要换个地方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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