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9767" ["articleid"]=> string(7) "660587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99) "

“她想掩盖什么?”

“可能是身上的蛊虫味。”钟离陌眼神锐利,“用迷魂香的人,通常也养蛊。”

江听雨看向窗外,暮色渐合。平山堂在瘦西湖北岸,是座废弃的祠堂,平时少有人去。

“我去看看。”他说。

“太危险。”云岫拉住他,“万一是陷阱?”

“如果是陷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果是线索,错过可能后悔。”江听雨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会小心。”

亥时三刻,平山堂。

祠堂年久失修,门扇半塌,供桌积满灰。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江听雨隐在梁上,屏息等待。约莫过了一炷香,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盈,是个女子。

她走进祠堂,摘下斗篷兜帽——竟是白弈!妙音阁的琴师,在长安助过他们的白弈。

“江公子,下来吧,我知道你在。”白弈抬头,精准地看向梁上。

江听雨跃下,落地无声:“白先生为何在此?又为何扮作卖花婆婆?”

“为了掩人耳目。”白弈苦笑,“靖王府的眼线遍布扬州,我若以真面目见你,不出半个时辰,李煊就会知道。”

“白先生是靖王府的人?”

“曾是。”白弈在供桌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展开,“我是靖王府的乐师,也是李煊的琴艺老师。三年前,我无意中听到他与金面教主的密谈,才知道九鼎之事。”

画上是幅地图,标注着九个红点,分布九州。其中扬州那个点,就在瘦西湖心。

“这是靖王府秘藏的《九鼎方位图》。”白弈指着扬州点,“三十年前,老靖王在瘦西湖底建了座水府,将扬州鼎沉入湖底,以水脉掩盖鼎气。水府入口在湖心岛的白塔下,但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什么钥匙?”

“靖王府的世子印。”白弈又从怀中掏出个锦囊,倒出一方白玉小印,印纽是蟠龙,“李煊随身携带,从不离身。三日后,他会乘画舫游湖,在湖心岛宴客。那是唯一的机会。”

江听雨接过印细看。玉质温润,雕工精湛,确是王府之物。

“白先生为何帮我?”

“因为我不想看见天下大乱。”白弈眼神黯然,“我从小在靖王府长大,老王爷待我如子。但李煊……他太像他爷爷了。老靖王晚年痴迷长生,炼丹服药,最后暴毙而亡。李煊如今走的,是同样的路。只是他要的不仅是长生,还有皇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江公子,你或许不信,但这世上总有些人,不愿见生灵涂炭。我虽是个乐师,也读过圣贤书,知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道理。九鼎若落入李煊之手,天下必乱。这,非我所愿。”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带笑的脸,此刻写满疲惫。

江听雨沉默片刻,拱手:“多谢白先生。”

“不必谢我。”白弈摆摆手,“三日后子时,李煊会在湖心岛宴请扬州盐商,届时白塔守卫最松。我会在画舫上奏琴,制造骚乱,你们趁机下水。记住,水府机关重重,尤其是最后一关‘九龙锁’,需要九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钥匙是九块玉佩,分别藏在九条龙嘴里,但只有一块是真的,其他八块会触发机关。”

他详细说了水府的布局、机关位置、九龙锁的解法。江听雨一一记下。

“还有件事。”白弈犹豫了下,“李煊身边有个黑袍人,脸始终藏在兜帽里。那人身上有股死气,不像活人。你们若遇上,千万小心。”

“黑袍人……”江听雨想起泰山山洞里的那个,“是不是赤脚,脚踝系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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