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9766" ["articleid"]=> string(7) "660587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4000) "

“你……”江听雨愣住。

“比你们早到两天。”钟离陌脸色好多了,手臂上的蛊虫纹路淡得几乎看不见,“岭南去不成了,路上听说苗疆大乱,三十六洞自相残杀,还魂草被焚毁大半。我只能先来扬州,找其他法子压制蛊毒。”

他指着院里晾晒的草药:“这些是‘镇魂草’的替代品,虽然治不了本,但能延缓发作。够我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再说。”钟离陌淡淡一句,转身进屋。

唐清耸耸肩:“他就这脾气,死倔。”

安顿下来后,江听雨开始研究星图。有了唐清的导引阵法,星力运转顺畅许多,但那些突然涌现的记忆碎片,仍让他困惑。碎片里除了守星人的画面,还有些零散的信息:某个山谷的地形、某种祭祀的仪式、某段听不懂的咒语……

他试着把这些碎片画下来。云岫帮忙,她虽不懂星图,但记忆力极好,江听雨描述,她执笔,竟还原出七八分。

画到第三张时,云岫忽然停笔:“师兄,你看这个图案。”

她指着一处细节:那是个圆形祭坛,坛边刻着九条蛇,蛇头都朝向中央的鼎。鼎的样式,与冀州鼎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古朴。

“这是……扬州鼎?”江听雨对照脑海中的碎片,“位置好像在水底。”

“瘦西湖底。”云岫肯定地说,“碎片里的地形,湖、桥、塔,都和瘦西湖对得上。而且你看这祭坛的位置——”她用炭笔在图上标出几个点,“正对莲花桥、五亭桥、白塔,三点一线,交汇处就是湖心。”

江听雨盯着图,忽然想起墨尘说过的话:「鼎气相通,持一鼎可感应其他鼎。」他闭上眼,催动星图之力,感应背上的冀州鼎。

鼎身微震,散发出一圈圈无形的波纹。波纹扩散,触碰到某个方向时,忽然产生共鸣——那个方向,正是瘦西湖!

“湖底确实有东西。”江听雨睁眼,“但被什么掩盖了,感应很微弱。”

“可能是阵法,或者……”云岫想了想,“水。水能隔绝气息,如果是深埋湖底,确实不容易感应。”

唐清插话:“瘦西湖最深处不过三丈,藏不住大鼎。除非——湖底有密室。”

三人对视,都想到一个可能:湖底有地下暗室,鼎藏在暗室里。

“得下水看看。”江听雨说。

“白天不行,人多眼杂。”唐清看向窗外,“等晚上。子时过后,画舫都歇了,巡夜的兵丁也少。”

计划定下。唐清去准备水下用的东西:水靠、绳索、灯笼。钟离陌继续熬药,顺便望风。江听雨和云岫在屋里养精蓄锐。

傍晚时分,巷口传来卖花声。是个老婆婆,挎着竹篮,篮里几枝腊梅,开得正好。云岫推窗买了两枝,插在瓶里,满室生香。

“婆婆,这梅花开得真好,哪来的?”云岫随口问。

“自家院里折的。”婆婆声音沙哑,“姑娘喜欢,明儿我再送些来。”

“不用了,这两枝够了。”云岫递过铜钱,婆婆接过时,手指在她掌心划了下——很轻,像无意。

云岫心头一跳,但婆婆已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关窗,摊开手掌。掌心多了个纸团,展开,上面一行小字:「亥时三刻,平山堂见。事关九鼎,性命攸关。」

字迹娟秀,是女子手笔。纸有淡香,似曾相识。

“谁给的?”江听雨问。

“卖花婆婆,但她手很嫩,不像老人。”云岫回忆,“而且她身上有股药香,和钟离陌熬的药味很像。”

钟离陌正好端药进来,闻言接过纸团闻了闻:“是‘迷魂香’,南疆的一种迷药,过量能致幻。但微量使用,可以掩盖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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